“爸,你还有没有什么想和我说的。”
谢光誉没说话。
谢承启理了理自己西装的袖扣:“好,那你保重。”
门被医生从外向内拉开。
谢承启抬脚大步走出去——
“你爷爷是对的。”谢光誉突然的出声,让谢承启停下脚步。
谢承启转过身,从谢光誉眼里看到和他如出一辙的憎恨。
“谢执就应该叫谢承乾,承接乾坤的谢承乾。”
“他天命所归。”
“你问我有没有后悔过。”
“我现就在告诉你,我后悔了。”
“我后悔把谢执留给了沉韵。”
“后悔当时没真的和你妈离婚。”
“如果我把他带回了谢家,好好培养,谢家就会成为整个天城的谢家!”
“你永远比不上他。”
“你也杀不死他。”
谢承启肩膀剧烈起伏,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他没想到,谢光誉后悔的会是这个。
“好,那你就看我能不能杀死他。”
谢承启扔下这一句,头也不回地离开,身后就是谢光誉浑浊咆哮的声音。
“谢承启,你杀不死他的!”
“死的只会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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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漾睡了个午觉醒来,掀开窗帘一看,天不知道什么时候沉了下来。
他下楼,管家林叔不在,问了住家阿姨,才知道林叔在庭院里搬花。
祁漾推开落地窗走出去,在庭院东南角看到了忙碌的林师傅。
“林叔。”祁漾喊了一声。
林叔听到祁漾声音才知道他睡醒了,原本还以为自家少爷是在三楼喊的,抬头朝着他房间的方向看了半天,都没见到人,在来帮忙搬花的保镖的提醒下才看向一楼的落地窗。
一看就急了。
“外套都不穿,待那干嘛?快!快进屋去!”
住家阿姨听到林叔的喊声,赶紧拿上外套披在祁漾身上。
“怎么突然搬花?”祁漾问。
阿姨说:“听说接下来几天要下大雨,还有大风,管家怕花淋坏,就赶紧搬进来先。”
祁漾:“下雨?”
都晴一个多月了,怎么会突然下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