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你怎么不说话?”
“小叔,你不想坐车可以离开车门位置吗?小婶、团团快上车,小六司机载着你们继续兜圈!”
沈晚乔已经被父女俩载着兜了太多圈,脑袋晕乎乎的,婉拒了小六司机的搭载,于是三个大人在沙发排排坐,看俩小孩儿不知疲倦地又玩儿了将近一个小时。
周一,骆眠上托儿所的第一天,她让妈妈给她扎了花苞头,穿了衬衫、背带短裤,小皮鞋,背着自己的小挎包。
今天骆绥洲当司机,后面右边座位坐着沈晚乔,骆眠和骆小六两个小孩儿坐一个座位。
顾大满和周小岭也上托儿所,两人平时起得早,起来到处瞎跑,到上学了,两人蒙着被子打小呼噜,秦三妹和程宛各种说软话,死活叫不醒两个装睡的小子,顾骁和周冀东懒得多说,连被子带儿子一起扛起来大步流星往外走。
“爹!俺光着身子没穿衣服,你不能扛着俺去托儿所!”
顾大寒昏昏欲睡感觉不对劲儿,把脑袋从被子里探出来大声嚷嚷,顾骁不听继续走,秦三妹和顾大满在后面拿着他的衣裳追着跑,一家人大清早跟打仗似的。
从联排房一路走过来,看到周家也上演这一幕,四个大人,当哥哥姐姐的周大军和顾大满都是一脸无奈。
“我不上学!我光着身子呢!爸,你要是非要送我上托儿所,我光屁股跑回来,让你、我妈、哥三个在海浪岛丢尽脸面!”
周小岭气不过刚打算开嗓咿咿呀呀来一段控诉,看到不远处一个奇怪的东西在移动,忙拍着他爸的背让他往前追。
“顾大寒,你看那个移动的东西,肯定是骆眠的小车!快!让你爸跑起来,咱们俩搭骆眠的小车去上学!”
别说孩子们了,大人也嘀咕骆眠一家要干什么大事,一听这俩懒小子露出点口风,两家子迅速跑去追小车。
“爸爸,有人叫你!咦?好像还有人叫我和妈妈?”
骆眠扒着椅背站起来扭头看后面,瞪圆眼睛,忙招呼爸爸停车。
“爸爸,是顾伯伯、周伯伯他们,肩上怎么扛着被子?”
骆绥洲有心显摆,不光停车了,还把驾驶座的车窗降下来。
“骆团团,你的小车真做好了啊!你可真厉害!骆叔和小乔婶子也厉害!”
周小岭打量着面前矮墩墩、四四方方的小车,激动地拍着他爸的脑袋让他凑近些,自己好摸摸小车的外壳。顾大寒已经闷不吭声眼瞧着从被子里窜出来往车顶上爬了。
“顾大寒!周小岭!你俩不穿衣服,羞羞脸,不许摸我的小车!爸爸,我们快跑!”
骆眠看到光着膀子的两个小伙伴,连忙扭头坐好,拍拍前面驾驶座,让爸爸赶快蹬车走。
“小乔,俩臭小子闹着不肯上学,没办法连人带被子扛着出来了,让我们进去给俩小子穿个衣服吧,我是真不想因为他在家属院丢尽脸面。”
“小乔,俺也不想因为懒小子丢人,上周大满刚得了双百,人家都羡慕我有个聪明闺女,俺高兴劲儿没过呢!”
程宛和秦三妹指挥家里男人孩子堵在车前,她俩知道骆家谁是一家之主说话管用,走到沈晚乔车窗那边说软话。
“小眠,咱们让大寒和小岭来车里穿一下衣服吧,妈妈让他们垫好被子,好不好?”
沈晚乔扭头征求女儿的意见,骆眠看到眼巴巴脸都要贴到车窗上的俩小伙伴,无奈同意了。
骆绥洲知道自己的家庭地位,没多嘴,他本来不打算下车的,结果被顾骁和周冀东从后排探进来打开驾驶座的门,生把他拽下来。
秦三妹和程宛坐在后面给俩懒小子穿衣服,俩男人跃跃欲试钻进驾驶座蹬了两圈。
“不错啊!你这性子能在哥几个面前憋一个星期没显摆也是不容易!”
周冀东因为骆绥洲对周家的帮助心存感激,如今又是邻居,家里媳妇儿孩子关系好,两人自然处的好。
“四四方方,前后三个舒适的座位,有铁壳子包着干净又安全,虽然是脚蹬式的车,但方便小孩子骑,不错!骆绥洲,你这是要和于家小子争夺小孩儿大队老大的位置?”
顾骁赞扬完,看不惯骆绥洲得意的嘴脸揶揄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