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眠没什么事可干,跑到院子里和兔子玩儿,给兔崽崽骆二胖绑头花,院子里种的蔬菜水果都成熟了,她揪了一些白菜叶子撕成小条喂兔子,看兔子嘴巴一动一动,她忍不住学。
“骆眠,别吃喂兔子的白菜叶,还它吃一口你吃一口的!你想吃爸爸给你洗干净了单独切一小盆。”
骆绥洲把手上冲干净,大步走过来作势要掰开闺女的嘴,让她把白菜叶子吐出来。哪怕闺女把骆二胖当成妹妹,但兔子毕竟是牲畜,这样不卫生容易得传染病。
“爸爸,我没吃二胖的白菜叶子,我学她吃东西呢!你看,我嘴巴里什么都没有!”
骆眠张大嘴巴,她有点好奇,她这么懂事乖巧的小孩儿,爸爸妈妈为什么经常认为她会做一些幼稚又离谱的事呢?
骆绥洲仔细瞧了瞧,松了一口气,然后摘了一些草莓和葡萄还有西红柿洗干净,分了一小半搁在石桌上,剩下一多半他端到屋里准备投喂媳妇儿。
“别吃太多,等会儿要吃酱肉包。”
骆眠拿了一颗草莓喂嘴里,见爸爸都要进屋了还扭头提醒她一嘴,尽管心里觉得他有点唠叨,但面上乖巧应声。
不过看到爸爸过会儿出来摘了一颗白菜进去她叹口气,看来妈妈也误会她馋白菜叶,她今天是非吃不可了。
过了不到半小时,顾大满和顾大寒送酱肉包、猪油渣以及分好的猪肉来了。
“团团,俺爹做的酱肉包第一了!他的厨艺现在比骆叔强!看来俺爹不光是家属院第一妻管严,还是第一厨王!”
顾大寒着急回家吃饭呢,撂下东西和话,连篓子和家里的大盆都不要了,拽着他姐就跑,沈晚乔摘了两串葡萄以及一些草莓,见状连忙塞给骆绥洲让他追出去送。
骆绥洲把顾家的盆洗干净,把水果一起放在篓子里,出门一看姐弟俩跑到联排房尽头,马上要扭头进院子了,无奈跑一趟顾家,骆眠手里抓着三四块儿猪油渣哒哒哒跟出来。
“爸爸,给你分一块儿!顾伯伯做的猪油渣好吃!酱肉□□薄肉馅多,汤汁都浸到包子皮上了,光着瞅着闻着都香!”
骆眠咕嘟咽了一下口水,拽着爸爸的裤子加快脚步,等送完东西回来她高低吃俩肉包!
“他这酱肉包是跟我学的,多加了他们老家口味的大酱而已,他只有酱肉包做得好,爸爸给你做了多少好吃的?怎么还能馋别人家的手艺呢?”
骆绥洲吃了一块儿猪油渣,把长他人志气的闺女抱起来,斜睨一眼家里的小馋丫头。
“当然还是爸爸厨艺第一!顾伯伯是家属院第一妻管严,爸爸是家属院第一厨王!顾大寒胡说的!”
骆眠把猪油渣吃完,一本正经地哄爸爸。
往常骆眠是不敢一个人直接从这边联排房走直道去顾家的,省的被陈莉和葛红梅拦住攀扯一顿,但今天有爸爸保护,她安心吃猪油渣。
路过葛家,院子大开着,她瞥了一眼,里面葛老太和新媳妇儿在……打架?而且葛老太看似咋咋呼呼又手脚并用,实际真正落在陈晓红身上的没几下,反而陈晓红时不时拧她一下抓一把她的头发,疼得她嗷嗷叫。新儿子葛飞抱着个西红柿蹲在角落埋头啃,瞧着是饿狠了。
葛飞感觉敏锐,察觉有人注视他,飞快扭头看到一个吃的满嘴油被爹抱在怀里的小孩儿,嫌弃地瞥了一眼继续啃西红柿。
嫌弃的眼神太过明显,骆眠“哼”一声撇过脸,从兜里掏出手帕擦干净嘴。
“自己啃西红柿跟洗脸一样,衣服还埋汰,怎么好意思嫌弃我的?”
“小眠,你嘀嘀咕咕说什么呢?”
骆绥洲关注到了,好笑地瞧着注意形象的闺女。顾大寒坐在院子里的小板凳上一边啃肉包一边听隔壁的热闹,看到骆眠来了跑出来迎,好奇地问一嘴。
“没说啥,我和爸爸来送竹篓和盆子,你跑得真快!东西都不要了!”
骆眠可不敢说出来,谁能知道这葛飞脸上糊了猪胶面具,面具下面是个什么狠角色,惹到麻烦可就不好了。
父女俩来了一趟顾家,可是知道不少关于葛家鸡毛蒜皮的事儿,葛洪和葛老太对葛飞很上心,但陈晓红在家什么都不干,指使葛老太做饭洗衣、葛洪挑水,甚至不让他晚上回家住,不然就当着他的面打葛飞。
“葛老太想让儿子替她撑腰,好夺回管家大权指使陈晓红干活,可惜葛洪现在怂到不敢和陈晓红大小声,生怕对方趁他上班揍葛飞出气。葛洪连着好几天没回家了,葛老太在外面听了风凉话回来摔摔打打,这不婆媳俩又开始吵嘴干仗了。”
屋里,秦三妹压低嗓门说隔壁发生的事儿,给骆眠手里塞了两根芭蕉吃,又放了两爪芭蕉搁在父女俩旁边桌子上,让他们回家时候带上。
“好甜!”
顾家的院子里有一颗芭蕉树,前段时间骆眠来了吃了一根,口感发涩不好吃,现在是熟透了。她把右手上的芭蕉塞嘴里,扒开左手上的塞在爸爸嘴里,父女俩边听热闹边吃。
“我们这边和隔壁林营长家属都过去劝了,这婆媳俩倒是一致对外,坚决否认有矛盾,不承认吵嘴打架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