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家子人也各种劝,沈晚乔彻底动摇了,得知骆绥洲已经背着她处理好一切了,她有一点点生气但更多的是感动。
全家老少出动坐火车去沪市,到时候等把四人都送到学校里他们再回老家,骆三茂夫妻和骆绥洲以及骆眠三个小孩儿都有事得提前回海浪岛,严冬也得回津市上班。
这天,沈晚乔和骆绥洲、骆榕和严冬四人提前逛复旦大学,沈晚乔走在阔别好几年,熟悉又陌生的校园,带着大家参观一圈后,两对夫妻不约而同分开走。
骆绥洲折返从另外一条路走,沈晚乔似有所感没问什么,默契跟在他身边,走到相辉堂,骆绥洲停下脚步。
“我当年在这里听过你的演讲,站在台上的你很耀眼,说出来的话我听不懂……是太有文化了我听不懂,你别破坏气氛瞪我!”
骆绥洲把以前一个人默默走过的路,多年后的今天带着沈晚乔一起走了一遍,走到家属院,沈晚乔碰到了以前教过她的李教授。
“这是我的丈夫,骆绥洲。”
李蓉头发花白,但腹有诗书气自华,经历岁月的打磨如一块儿暖玉。当年她被下放到陕北山区,至亲之人和她断绝关系,为数不多的几个学生挂念着她。沈晚乔自身处境也不好但依旧悄悄给她寄去衣物钱票,李蓉本就喜欢这个满身才气的女孩子,此时更是把她当女儿对待。
沈晚乔抱了抱李蓉,见她目光看向骆绥洲于是主动介绍。
“好!我瞧着真是般配!中午留在老师家吃饭吧。”
李蓉说完着急要去买菜,得知沈晚乔有个六岁的女儿更是欣慰。这些年两人为了不给对方添麻烦都没有通过信件,李蓉身陷囹圄,几乎都是沈晚乔单方面寄衣物吃食钱票,现在三言两语没说过往苦难,李蓉说现在平反返校后开展工作的事,沈晚乔说了丈夫女儿以及她在学校教书的事。
“咳咳,小乔同志,你是李教授的得意门生,那么有文化的大教授都说我和你很般配,你怎么想?”
回家路上,骆绥洲神情难掩骄傲,斜睨沈晚乔想让她夸他几句。
“骆绥洲同志年轻有为,相貌英俊,仪表堂堂,想必等你回到海浪岛不少以为我抛夫弃女的女同志为你抱不平,想要劝你和我离婚,好让温柔体贴的人家上位,你怎么想?”
沈晚乔觑了一眼男人,夸他的同时也敲打他。
“我对沈晚乔的心日月可鉴,心里满满都是她,压根不会让任何不怀好意的女同志靠近,更不可能让任何人说你半句不好!你和我最般配,你当然不会抛弃我,要是你敢,我找李教授为我做主!”
走进院子里,借着大树的掩映,骆绥洲将沈晚乔按住怀里,俯身狠狠亲了她两下。
“哇喔!小叔小婶,偷偷亲嘴儿!”
骆眠几个带着严欢骆在院子里捉迷藏,小欢欢此时听到十一舅舅怪叫,从一个大竹筐里探出小脑袋瞪圆眼睛惊呼,几秒的功夫,院子里突然长满了大小孩儿,上到十五岁的骆四俊下到一岁多的严欢骆,纷纷探着脑袋看。
沈晚乔从骆绥洲怀里挣脱,白皙的脸颊涨红跑回屋里。
“一帮臭小子!作业写完没?四俊,把这帮只知道憨吃憨玩儿的家伙们带去三楼写作业!不许盯着你们小婶看,她脸皮薄。”
骆绥洲佯装镇定,把小欢欢从竹筐里抱出来塞到骆四俊怀里,赶回碍眼的孩子们。
“小叔,小婶脸皮薄,可你脸皮厚啊!我们怕进屋忍不住胡咧咧,得需要点吃的东西堵嘴!”
骆十一盯上小叔手里三个纸袋了,他拉着骆眠围过去鼻子嗅啊嗅。
“是糖炒栗子!”
“进屋不许胡说八道!不许调侃你们小婶,能做到这两袋糖炒栗子就是你们的!”
只有剩下那袋自然是他留给媳妇儿的。
“小孩儿说话算数!小叔,栗子拿来,用不用我们把小婶叫出来,你们继续亲嘴儿啊?”
骆小六几个八九岁,正是猫嫌狗憎的年纪,说完被骆绥洲逮着在屁股揍了好几巴掌,把几兄弟围成圈捆在一起,不仅剥夺他们吃栗子的权利,还让大家站在他们跟前吃,使劲儿馋他们。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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