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绥洲五六秒后不耐烦地给林骁几人一个正脸。
“……去赶海,晚上三家聚一聚吃烧烤。”
林骁因为自家鲁莽媳妇儿理亏,好脾气又重复了一遍。
“小乔,你想不想去?你不去我也不去,骆眠也不去。”
沈晚乔一说想去,骆绥洲上楼把在书房看书的闺女提溜下来,麻溜儿提桶去赶海。
“前些天没见你多爱看书,成天跑出去野,现在你妈妈回来了,你知道表现了?刚才你秦婶子那大嗓门没听到?不知道给我和妈妈澄清一下?”
骆绥洲现在完全忘记是他想和媳妇儿荡秋千,但闺女赖在院子里他抹不开面子,把她赶上去学习的,甚至把莫名其妙被“抓。奸”的憋屈怪在她不给及时澄清上。
“爸爸,你是真的变了,排挤我,排挤灰饱饱一家和大红红,生怕我们和你抢妈妈,我不学习说我就知道出去野,学习太认真说我不给你澄清,当你的闺女太难了!”
甚至要把她提溜到边上说这些无理取闹的话,不就是怕被妈妈看到不和他站一边还影响他的形象吗?
骆绥洲躁动的心在闺女平心静气和他讲道理中安静下来,神色尴尬,拍拍闺女的小肩膀,半蹲下和她诚恳道歉。
“小眠,是爸爸错了,爸爸跟你无理取闹,我就是……”
“没关系,爸爸,妈妈突然回来给我们惊喜,我也很开心,我知道你更开心。爸爸爱妈妈,小眠爱爸爸妈妈,我希望你们天下第一好!”
骆眠没有责怪爸爸,她一回来就去参加选拔,这件事分走她大半精力,晚上写日记的时候想想妈妈后累到倒头睡,而爸爸是大人精力更是旺盛,训练分走一小半,另外一多半都在思念妈妈,家属院传出来各种闲话,说是妈妈会抛弃爸爸,他哪怕不信但心里肯定是不安焦躁的。
晚上,骆绥洲阔别两月抱到媳妇儿,难得睡了一个安稳觉,骆眠静静看着爸爸妈妈如胶似漆腻歪的同时疯狂给即将去远航的她做好吃的,一天五顿地投喂她,骆眠不好拒绝爸爸妈妈的热情,无奈这几天也早上晚上的跑步锻炼,后两天爸爸妈妈更是沉浸在给她收拾行李中。
“爸爸妈妈,啥都不用带,那边什么都有,我们是去训练和学习的,不是去玩儿的。”
骆眠刚按住要给她带的新被子、帐篷、各种新做的衣服的妈妈,那边不留神爸爸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去给她买了一大兜零嘴。
“训练量大,你晚上饿了怎么办?吃零嘴垫一口。”
夫妻俩以前是忧愁闺女成胖墩墩压着不长个,现在是担忧她太苦太累还吃不饱。
“我们教官说了饭管饱,还会把参加选拔期间专门给我们做加餐的大师傅带去。”
那个大师傅从骆绥洲这里拿走了小孩儿菜食谱,这是陈师长他们允许的,小孩子嘛,总得时不时哄一哄,吃点好的心情也好,训练积极性强,不然哭起来想爹娘,一帮大老爷们教官得头疼坏了。
两口子叹口气,沈晚乔把女儿抱在怀里,骆绥洲则是摸摸闺女的脑袋。
骆眠为了方便,过完年从沪市回来剪了齐耳短发,面容青涩但眼神多了稳重坚韧。
“小眠,这两天晚上能不能陪妈妈睡觉?”
“闺女,这两天晚上别出去跑步了,两天长不了多少肉,爸爸想给你讲两个小时的故事。”
骆眠瞅瞅爸爸妈妈满含期待的眼睛,抽出被他们握着的手,两只胳膊紧紧搂住他们的脖子。
“好呀!晚上我们还要蹬小车在海边逛一逛,我现在有的是力气,我载你们!然后爸爸讲故事,我和妈妈一起听!”
落日熔金,层层浪花在蔚蓝色的大海翻涌,偶尔拍打到海岸,岸上,骆眠蹬小车载着爸爸妈妈一圈又一圈地走着,耳边是爸爸讲故事的低沉嗓音以及妈妈轻哼着童谣的温柔和声,她扭头,红扑扑额头沁着汗的脸上笑意盈盈。
“还是个小孩儿,下来吧,爸爸载你和你妈妈。”
骆眠没反驳,等爸爸坐到驾驶座继续蹬小车,她靠在妈妈馨香温暖的怀抱里听着故事和童谣进入甜甜的梦乡。此后在鼓浪岛基地的七年时间里,她梦到最多的便是这段回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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