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了窗。
陆埕忽然道:“停车。”
萧婧华问:“你做什么?”
“不是馋了?去给你买。”
萧婧华立即道:“我要桂花糖栗子糕。”
陆埕摸她脸,凤眸蓄着笑,“好。”
目送他下了马车,萧婧华趴在车窗上,看着陆埕走向卖糕点的小贩,双眼弯弯。
摊主后方走过一道人影,她视线挪过去,盯着那人看,虚虚出着神,连陆埕什么时候回来的都不知道。
“怎么了?”
陆埕打开油纸,把香甜软糯的桂花糕递到萧婧华嘴边。
她张唇咬了一口,情绪有些低落,“看到康表哥了。听说他还养着那孩子,惹得文若姑姑大怒,不许他登门。你说……”
萧婧华迟疑,“那个孩子,究竟是康表哥的,还是……的?”
陆埕道:“或许只有郡王妃才知道。”
“可她已经……”
萧婧华顿了顿,语气飘忽,“她临走前看了我一眼,直到现在我都不知那是什么意思。”
是想让她照拂那个孩子,还是在和她说对不起?
“别想太多。”
陆埕让萧婧华靠在自己怀里,“他们做那事时便该想到这一步。”
“可孩子是无辜的。”
“孩子无辜,你便不无辜?”
陆埕沉声,“在我眼里,你比那孩子无辜数百倍。”
萧婧华琢磨了片刻,“也是,我可太倒霉了。”
头顶传来笑声,她笑着仰头,“不生气了?”
陆埕握着她的手,摇头道:“人死如灯灭,不值当。”
“也是。”
萧婧华靠回他的胸膛,“糕点呢,我还要。”
手里的糕点已经凉了,陆埕塞进嘴里,重新给她拿了块热的。
或许是白日里说到了孩子,晚上夫妻俩洗漱后,萧婧华忽然道:“那避子药你还吃着?”
陆埕抱着她,轻轻“嗯”了一声。
萧婧华:“会有隐患吗?”
“什么隐患?”陆埕先是问了句,随后道:“是药三分毒,或多或少会有影响。”
萧婧华动了动。
陆埕调整动作,好让她趴在自己胸上,“怎么突然问这个?”
萧婧华紧紧盯着陆埕,不放过他一丝表情,“我现在不想要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