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想让女儿过得好,怎么就错了呢?
敬国公夫人转身抱住丈夫的腰,放声哭泣。
……
谢瑛骑着马,哼着小曲儿到了城外。
因开源书院落成,那座荒山也被称为开源山,她到山脚时已有父亲牵着女儿正要往山上去。
谢瑛勒马,偏头笑着对那对父女道:“我这儿还能带人,要不要我送你们上山?”
父亲见她衣着富贵,连忙摆着手拒绝,神色拘谨,“不了不了,劳烦贵人。”
小姑娘握着父亲的手,仰头看马上意气风发的谢瑛,小声道:“爹,是谢姑娘。”
她声音虽小,但架不住谢瑛耳朵好使啊,疑惑地“咦”了声,“你认得我?”
小姑娘被吓了一跳,闻言点点头,鼓起勇气自报家门,“谢姑娘,我是、是陈大丫。”
“陈大丫?”
谢瑛想了想,恍然大悟。
三年前随萧婧华去看望山微时,他们曾在山脚某家农户家里用过膳,当时他们家里就有个小姑娘。
“原来是你啊。”
谢瑛笑了,“你真的来了。”
小姑娘抿着唇笑,“嗯。”
犹豫片刻,她道:“我现在已经不叫陈大丫了,叫陈熙。”
“陈熙?熙者,明也。这名字不错。”
谢瑛笑着赞赏。
陈熙得她肯定,眼里似有光亮起,嘴角轻轻上扬,语气里罕见地带着小得意,“这是我自己取的。”
“那就更不错了!”
谢瑛一拍大腿,很是欣喜,“有志气。”
陈大郎见闺女被人夸赞,糙黑的脸上也露出了笑。
谢瑛拍拍马背,“上来,我带你上山。”
陈熙摇头拒绝,“我想和我爹一起上去。”
进学第一日,对她来说意义非凡,她想和爹爹一起。
“成。”
谢瑛也不勉强,“那我先行一步。”
她告别陈家父子,驾马顺着山道上了山。
萧婧华和云慕筱到得比她还早,稀奇的是,陆埕和萧长瑾也在。
谢瑛装模作样地对几人行礼,惹了萧婧华一阵笑骂,这才告罪。
玩闹片刻,谢瑛帮着萧婧华准备入学礼。
天光透亮,她站在楼上,看着涌入书院的学子。
她们衣冠整齐,拜圣人,拜夫子,每一张小脸上,都有一双干净而富含对未来期待的眼睛。
萧婧华站在最前方,带领众位夫子为学子们开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