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了什么不能让他看?
他并未出声,安安静静地看着妻子。
萧婧华很快把手里的册子放下,走到陆埕身前拉住他的手,“走吧。”
夫妻俩携手出屋,刚到门口,萧婧华凝眉望着漫天大雪。
“下这么大。”
她伸手,接住斜飘到檐下的雪。
雪花落在她指尖,瞬息融化,将她指腹打湿。
陆埕握住她,抹去那点水渍,把她的手拢在掌心为她取暖。
“天快黑了,雪夜路难走,今晚不如在书院留宿?”
萧婧华思忖片刻,摇了摇头,“还是算了,回去吧。你明日还得上值,一早赶路不如现下就回,明早你还能多睡会儿。”
她吩咐予安,“去赶马车吧。”
予安点头。
箬竹如今已在书院住下,萧婧华便让她先回了。
予安速度快,不到一刻钟,夫妻俩便坐到了马车上。
孟年赶着另一辆车跟在马车后。
萧婧华怕冷,陆埕便把箬竹备好的紫铜海棠手炉往她怀里一塞,随后将人抱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发顶,轻声问:“今日都做了什么?”
“除了那些杂事,还能有什么?”
萧婧华在陆埕怀里调整姿势。
“没做别的?”
“没啊。”
这话回得理直气壮。
她既不想说,陆埕便没追问,细细说着今日自己都做了何事。
说了一路,陆府到了。
前两年陆埕和陆夫人将原来的府邸卖了,在恭亲王府近处买了一座宅子,离敬国公府也只有两条街,很是方便。
今年春闱陆旸高中进士,陆夫人带着他上国公府提亲,两家已定下来年开春的好日子。
这阵子陆夫人忙着料理陆旸的婚事,又要兼顾铺子,忙得不可开交,听下人说她刚歇下,夫妻俩便没打扰,径直回了自己院子。
天冷,萧婧华想吃锅子,箬兰便让厨房安排。
一顿饭吃完,浑身热腾腾的冒汗,萧婧华进了浴房洗漱。
出来时陆埕靠在床头看书,萧婧华扬着笑扑进床榻,快速钻进被窝,暖意瞬间把她包裹。
她舒服地喟叹一声。
陆埕放下书,“现在就寝?”
萧婧华点点头。
他便下床熄了灯,只留下床头一盏,随后重新躺了回去。
片刻后,萧婧华察觉到一只温热的手掌探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