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枪。刺中肩膀,鲜血瞬间迸射而出,予安闷哼一声,眉眼压着冷色,猛地踢出脚下长枪。
她们身上的血顺着衣裳落下,滴滴答答地汇聚在脚下。
即便如此,两人始终不曾让过一步。
快,快动啊。
还差一点,只差一点。
萧婧华咬唇,脖颈上青筋暴起,用尽全身力气推着城门。
十几个青年男子才能推动的大门,岂是几个弱女子能撼动的?
可她不能退。
援军早些入城,这场祸事才能早些结束。
她不知父王是生是死,若是生,那他得救的希望便能多一些。
若是,若是……
那她就去陪父王。
是她识人不清害了父王,他们父女共赴黄泉也没什么不好,正好,到了地底下还能和母妃团聚。
汗水沿着额头滴落,与血液融为一体。
手心被城门磨破了皮,萧婧华暗自给自己打气。
萧婧华,你可以的。
一定可以。
脚下城门终于挪动稍许,萧婧华还来不及欣喜,身旁忽然倒下一道人影。
那人仰面倒在地上,露出一张清丽面容。
箬竹……
下一瞬,剧痛从背后袭来。
一杆枪。刺入萧婧华身体。
好疼。
疼得她瞬间落了泪。
萧婧华转着脖子往后看。
箬兰倒在血泊中,胸前血洞仍在冒血。
予安被一枪钉入墙上,发丝凌乱,被血糊满的脸已看不清是何模样。
觅真……
觅真背对着她跪地不起,身上已是遍体鳞伤。
又是一枪。刺来,萧婧华的眼泪止不住地掉。
父王,好疼啊。
你那时候,也是这么疼吗?
血液从她体内流失,萧婧华感觉到了冷。
“婧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