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着这种忧虑,止水感觉自己肩头担子又重一份。
如果是三年前相遇,宇智波止水会珍视欣赏族妹的天真善良,并让黑暗没有分毫靠近她的机会。
然而现在……他必须教会她警惕。
“现在的你不能信任任何人,不可以向任何人透露你的能力。”
他沉痛而坚决地吐露出接下来的话语。
“比如三代大人…卡卡西前辈、或者妙木山的仙人。”
即使这形同于对他过往信念的背叛,可在见到鼬,从他口中得到真相以前,他必须对孩子们负责。
宇智波流的血足够多了。
他已经对不起死者,不能再对不起仅剩的生者。
“连佐助和你都不能信任么?”
千音紧紧盯着他,表情严肃起来:“止水,你这么说是不是因为……灭族事件有问题?”
“佐助今年才十岁,甚至还没有开启写轮眼,知道这些于他而言是危险。”
“于你而言也是一样,双勾玉写轮眼对于普通人来说足够,可对于现在的宇智波来说……”
止水感到痛苦似乎攫住了他的肠胃,让脏器翻江倒海地卷在一起。
即使有万花筒写轮眼,都不能保住族人性命,双勾玉又算得了什么?
他不敢想团藏对族人们的眼睛做了什么,鼬又在扮演怎样的角色。
“你和佐助是宇智波复兴的希望,所以在有确实证据前,我不能轻率的说任何事。”
千音强调:“隐瞒不是好习惯,很容易造成误会。而且止水,我才是族长!”
“是啊,你肩负着重责,我才不能妄言。”
他担心在千音心中无端埋下憎恨村子的种子——如果村子真的是冤枉的。
又担心引导千音盲目信任村子——南贺川的水让他泡就够了。
他斟酌言辞,尽量最客观地陈述事实:“不过我确实认为当年的事没有那么简单,我需要找到鼬,和他亲自谈谈。”
“家族仇怨纠葛与你们这些孩子无关,交给我这个大人来处理吧。”
身为长男,止水很自觉地承担起家族黑暗往事的重责。
只是这份责任其中有多少难度,他心知肚明。
鼬如今已经是s级叛忍,自己却是双眼尽丧的半个废人,相隔千山万水,该去哪里找他?
别的不说,在木叶能活多久都有待商榷。
“我发现有个大问题。只要看到你的脸,大家都知道你复活了。”
千音皱眉道:“自来也这几天经常来妙木山,光他都能认出你。”
止水当然想到过这个问题,也有了成熟对策。
少年平静开口:“我会彻底毁掉自己的脸和喉咙。死者复生是常人难以想象的事,他们不会想到我身上。”
万花筒写轮眼都可以剜掉,区区容貌声线又算什么?
宇智波止水毫不畏怯。
怎料女孩口吻却瞬间激动起来,强烈反对他的选择。
“我不要!不行!”
“我好不容易和你签订契约把你复活,不是为了让你把自己彻底毁掉!”
她言语间的激烈决绝让止水都为之动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