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达拉语塞,随后声音不自然地放大:“我就单纯好奇,养女人是不是很花钱,嗯!”
蝎不动声色:“什么女人?”
“就是那种出身高贵,很漂亮可爱,很喜欢笑,特别会说话,一看平时就很受人欢迎的类型。”
迪达拉不自觉地比划起来,湛蓝眼瞳睁得大大的。
他强调道:“但她的家族已经没落了!不算大小姐,我是叛忍也没什么,嗯!”
“所以。”
蝎表情越发阴沉,一字一句道:“你把我扔在这里等你,自己去花街?”
迪达拉年纪小,根本藏不住事,蝎没两句话便套出真相。
毕竟这家伙描述人的那副口吻,一看就是有具体参照对象。
蝎甚至能想象出那个女人的样子。
家道中落的大小姐,眉眼妖娆爱笑,举止贵气,稍微说两句甜言蜜语,便将小男孩迷得神魂颠倒。
s级天才叛忍又如何?
还不是刚从破庙里出来,醉心玩泥巴,根本没阅历心机的小男孩。
迪达拉一副被侮辱的样子:“没有!我怎么可能去那种地方,我本来一直在赶路回来——”
迪达拉忽然紧紧闭上嘴巴。
他意识到自己有点说漏嘴了。
对于晓组织这样的存在来说,成员可以有发泄的残忍嗜好,但绝对不能有稳定的感情对象。
他只能忍气吞声,给自己当头泼了盆脏水,只觉得被迫承认时,舌头都在打结。
“对,就是…花街。”
委屈之下,他连口癖都不说了。
可迪达拉承认寻欢作乐,蝎反而更觉得不对劲。
迪达拉身上并没有脂粉香气的残留,反而有股淡淡的油烟臭味,晓袍也湿了大半尚且未干。
花街事后会这样么?
再说了,他自认为还是比较了解迪达拉的……这小子脑子里根本没那种东西。
“所以养女人是不是很花钱?”
迪达拉忍辱负重后,发现养游女这个理由居然也方便打掩护。
蝎与他朝夕相处,他和千音的关系很难瞒住他。
而且千音是他的跟班,他得负起责任安置好她,之后又怎么可能不去找她约……咳,密谋杀死宇智波鼬呢。
“还是要开始攒钱,嗯。”迪达拉自言自语,“黏土也不能再随便用。我从前耗损量太大,酬金根本存不住。”
“作为叛忍居然想要稳定储蓄了么。”蝎继续试探。
“可恶,艺术家居然不能肆意发挥灵感,这简直是折磨!”
少年沉浸在思绪中,根本没回应他这句话。
蝎看出来了,迪达拉春心萌动,只是下意识想秀“我有中意的美人哦,她好可爱,我想养她”,根本不是真的寻求意见。
蝎脸色微冷。
有点反胃了说真的。
他冷冷的想,迪达拉果然和角都飞段那些人不一样,除却那份不受控的恣意危险,还是存有正常人心态。
但进了晓组织,他还想做他的土影高徒,岩隐天才?
“你最好只把她当游女。”
蝎淡淡道:“佩恩不会允许任何人回归正常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