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里只能看到他,也只能有他。
眼前的仿佛是能给予她东西,帮助她的贵人或者说。
“啊啊啊!”
献祭。
“射了。”
“别,不要……嗯……射……”
“不射?不射别人怎么知道我在你这里内射了你……”
“啊,”女人受不了的扬起脖子。
“还是要带着精液找人帮你?最后还会被使劲射满一肚子。”
能听见到处都是液体射入和咕挤出来的声音,王耀射精射了半晌,也不拔出来,就着这个姿势继续下压。
“泡在里面了。”
“啊啊嗯……”
她叫只会嗯嗯啊啊,落到别人耳朵里还觉得不够味道。
扭头一看,居然都喜欢,甚至还有人单纯看她张开嘴巴不说话就忍不住要把性器往她嘴里塞。
王耀无法理解的是,醒着明明怕他鸡巴怕到死的女人,睡着了竟大胆到敢伸到他被子里抓住他的鸡巴乱摸。
青年第一次被主动摸到鸡巴的时候,没忍住把人给压在身下干了,后面发现,她对熟悉的人都是这样干的。
不知道两个弟弟陪她睡觉被摸了多少次。
不过,那会儿应该都硬不起来吧。
“你的一切,哪里不是我给你的?”
很多人想占着他的光,狐假虎威还是能做到的,只不过这家伙完全没有兴趣,她只对吃的喝的感兴趣,嘴巴里吃饱了,穴里吃饱了就会自己找个地方休息去了。
“那就还给你就是了……”
“我给你射了那么多。”
那种赏赐意味的语气叫她不爽:“我也给你流水流了那么多!”
“你要和我撇清关系?”他问。
“你和我说的分开。”
“搞清楚,你和我先说的分手。”还会倒打一耙了。
“我不是和你说过了吗,我不,咿呀呀,喜欢你了。”
不行。
“我想跟谁做爱,就跟谁,做爱。”
可是她抚摸那只金毛的时候就会很温柔,阿尔弗雷德乖乖的靠在她身上,伸手揽住她的脖子,心满意足的看着她。
哪怕他确实很硬了还是不吭声。
“呵。”
“我有权利拒绝……”
“啊啊啊……”
啪啪啪。
噗噗噗。
抽出,插入,再重复,他带出来的精液很快浸湿了床单。
“小嘴明明很喜欢。”
“我没,你,你听我说话呀……每次都这样……还固执己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