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月。”
她语气平静得可怕。
“你最近,是不是去了什么不干净的地方?”
林清月上下打量着林晚星,像看一个疯子:“不干净的地方?你说网吧还是KTV?”
“林清月,好好说话。”林建齐皱起了眉,他虽然也觉得大女儿的话有些奇怪,但终究是心疼她,不愿她被小女儿这么挤兑。
林晚星依旧不为所动,只是继续盯着她,声音又低了几分。
“你最近是不是特别容易烦躁,看谁都不顺眼?”
“身体总觉得疲惫,尤其是后颈和肩膀,像是压着什么东西一样沉?”
“晚上睡觉,总做噩梦?”
“梦里是不是总有一个模糊的红色影子站在你床边,或者干脆就是鬼压床?”
林清月脸上那副“你在说笑话”的嘲讽表情,彻底僵住最后化为惊恐。
做噩梦……
鬼压床……
她已经连续一个多星期没睡好觉了,梦里总是有个穿着红衣服的影子阴魂不散地跟着她,让她每次醒来都是一身冷汗,心脏狂跳。
这些事,她谁都没告诉。
朋友和父母只当她是青春期叛逆,学习压力大,脾气才变得这么冲。
可林晚星……她是怎么知道的?
还说得一字不差!
看到妹妹骤然惨白的脸色,林晚星就知道自己说对了。
她心里无声地叹了口气。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这才刚下山回家,天大的麻烦就自己送上门了。
夏暖到底是经过事的人,一看小女儿这反应,心里“咯噔”一下,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她那“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迷信基因瞬间被激活,一把抓住林清月的胳膊,声音都发了颤。
“晚星说的是不是真的?清月!你是不是真的不舒服?”
“我……我哪有!”
林清月还在嘴硬,眼神却不受控制地开始闪躲,根本不敢再去看林晚星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
“你这死孩子!”夏暖急了,“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嘴硬!你快跟你姐说实话,你到底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