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瞎。”三个字,道明事情真相,这应该是一场误会,只是被momo有心利用,纪慨烦躁地用手指敲打着办公桌面,大概先前宁绯打电话过来,也是知道了这件事情吧。
“那你打算怎么办?”
陆翊臣架着长腿,笑容跟个痞子似的,纪慨在手机另一端微微皱眉,“这不是你该关心的事情。”
“我这不是担心你们嘛。”陆翊臣的声音依旧那样子轻佻,“快结婚了整出这个事情来,真的不是某些人别有用心干的?”
“能有谁?”纪慨冷笑反问。
“呦纪爷,您别忘了,你自己算算你在H市树立了多少敌人,杜全这个老王八蛋上次都想来讨好我一块对付你了。”
“主要最近又抢了一笔杜全的单子。”纪慨在他的办公椅上坐下,“最近公司里那群老东西逼得紧,要不然也不会隔着H市来找你想办法。”
“贺少祎那的路子是被堵住了?”
“贺少祎不想回去。”纪慨的眼神有些冷,“要他能帮忙我早就找他了。”
“真难得,你也会跟人求助。”陆翊臣眯着眼,“为了嫂子倒是挺拼的嘛,我说你早就知道杜光明的心思了吧?为什么当初还要叫宁绯去白金汉爵?”
“……”纪慨忍着,没说话。
“哦,我猜猜,大概也是想收拾杜光明,结果一不小心把自己搭进去了吧?”
“你好好做你的草包二世祖,经商的事情,陆三爷还是少管管吧。”
纪慨反击,带着讥笑。
“呦长能耐了纪老板。没记错的话,你还是个副的吧?而且目前位置岌岌可危吧?没我这笔生意,你就得卷铺盖走人了吧?”
“卷铺盖走人?”纪慨笑出声来,“那他们让谁来?那帮老家伙只信纪家人,我走了,副总的位置谁来?纪国川的儿子纪司爵?十几岁的小孩子不去谈恋爱上来做经理,是来搞笑的吗?”
“信心挺足。”陆翊臣下意识去点烟,谁知手背被人狠狠一拍,他嘶地抽了口冷气,“宝贝儿你下手那么重……”
奕枫杀过去俩眼刀。
陆翊臣默默放下烟。
“我说,那你也别那么快就露出野心啊,投资贺少祎电影那事,你怎么想啊,办得这么光明正大,还是在和杜全彻底撕破脸皮后,你就没想过那帮老东西趁机拉你下台吗?”
“……”纪慨忍了忍,终是说出口,“本来也没想那么快投资,只是和杜全有过节之后那帮老东西就催我很紧,我投资给贺少祎看的。”
“哦,原本是想着投资给贺少祎看,暗示他帮你来几单生意,结果贺少祎说他不肯回去,这钱是打水漂了吧。”陆翊臣啧啧感叹,商人果然利益为上,自己兄弟也能这么利用。
纪慨揉揉眉心,“贺少祎估计也没成想我是在暗示,这步走得太傻比。”
“是太傻比。”陆翊臣的声音透着点嘲笑,有些冷,“谁还敢轻而易举地帮你啊,你之前不是连我的生意都抢,我这次帮你可是帮了个天大的人情,上哪找我这么以德报怨的好基友。”
“有么?你这次不是吃不下这笔才正好让我碰上么?”
“吃不下我也能给别人啊,纪老板。”陆翊臣的声音顿了顿,“帮你就是帮你,知道么,让给你的也是帮你。”
“啧啧,你心机真深。”
“彼此彼此。”
陆翊臣挂说完挂了电话,纪慨将手机放下,看了看时间,还有大半个小时,他微微皱眉,手指在办公桌上敲打,垂着眸子,神色复杂。
宁绯依旧在家里等,一边玩着iPad上的游戏,一边看时间,玩了几局有些无聊,给纪慨发了个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