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少华早有打算:“做成熏肉,能放久点。”
“你去食堂那边,找炊事班老刘头,借点粗盐和花椒大料来。”
“哎!”徐三喜应了一声,扭头就跑。
等他脚步声远去,孟少华意念一动。
院子里那堆成小山的鹿肉,瞬间少了一大半,只留下一百来斤。
空间里时间静止,放进去啥样拿出来还啥样,比什么冰箱都好使。
没过多久,徐三喜抱着一包盐和调料气喘吁吁地跑回来。
一进院子,他就愣住了,揉揉眼睛。
“咦?哥,肉咋少了这么多?”
孟少华面不改色:“刚你不在,又来了几拨老乡,拿东西换走了。”
徐三喜哦了一声,有点惋惜:“全换出去了?哥你自个儿不留点啊?肉多金贵啊…”
“换出去的都是紧俏东西,不亏。”孟少华接过盐料。
“再说了,那么多肉咱也吃不完,坏了更浪费。”
徐三喜想想也是,便不再多问。
两人打来井水,开始清洗肉块。
孟少华借着洗肉的掩护,悄悄将灵泉水混入清水中。
泉水触碰到肉块,仿佛带走了所有杂质。
肉质看起来更加鲜亮紧实,还隐隐透出一股极淡的、令人舒爽的清香。
“怪了,哥,这肉洗完了咋这么亮堂?闻着也特香!”徐三喜吸着鼻子,有些疑惑。
“山里的野味,肉质好。”孟少华含糊道。
“赶紧的,码料。”
两人把沥干水的肉块放进大盆里,撒上粗盐、花椒、大料,用力揉搓均匀。
徐三喜干得卖力,额头上冒出汗珠。
孟少华动作利索,很快将所有肉块都码好料,堆放在阴凉处腌制。
忙完这些,夜已经深了。
徐三喜累得直捶腰,但看着腌制好的肉,满脸期待:“哥,明天就能熏了吧?想想那味儿就馋人!”
“嗯,明天找点果木枝,熏出来更香。”
孟少华起身,打了盆水洗手。
徐三喜看着院子里晾着的肉,又看看黑漆漆的四周,有点不放心。
“哥,咱就这么去睡啊?知青点里,可不是谁都老实啊。”
“刘娇玲、张卫东那帮人,今天没捞着肉,指不定憋着什么坏呢!”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啊!”
孟少华甩甩手上的水珠,冷笑一声:“怕什么?”
“老子还怕他们不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