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张记分员,挑粪呢?”
“好好改造啊!”
“这味儿,真冲!”
张卫东臊得满脸通红,低着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心里恨得滴血。
孟少华,都是孟少华害的!
等着,老子迟早要你好看!
另一边,地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土豆地里,大伙儿干得热火朝天。
新工分法子激励着,进度飞快。
孟少华动作利索,很快就干完了自己那垄,拎着锄头溜达过来。
娜塔莎正在不远处弯腰刨土豆,额头上都是细密的汗珠。
孟少华走过去,很自然地帮她干起来。
锄头下去,又快又准,一刨一大串土豆。
娜塔莎直起腰,擦了擦汗,碧蓝的眼睛看着他,有点不好意思:“孟同志,我自己可以的…”
“没事,顺手。”孟少华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个小油纸包递过去。
“给,熏鹿肉干,我自己做的,尝尝。”
娜塔莎接过来,打开一看。
肉干色泽深红,纹理分明,散发着浓郁的熏香和一丝奇异的、令人胃口大开的香气。
她轻轻咬了一小口,眼睛顿时亮了。
“好吃,孟同志,你手艺真好!”
肉干韧而不柴,越嚼越香,还有一种说不出的舒坦感觉,仿佛浑身乏气都解了些。
“喜欢就好。”孟少华看着她满足的样子,心情也不错。
“对了,张卫东他们怎么去挑粪了?”娜塔莎小声问,有些好奇。
孟少华嗤笑一声:“还能为啥?嘴贱手欠呗。”
“半夜不睡觉,跑我院子里想偷肉,踩陷阱里了。”
“连长罚的。”
娜塔莎恍然大悟,点点头:“该罚,偷东西不好。”
她小心地把油纸包收好,又从随身的小布包里拿出一条灰色的毛线围巾,递过来,脸颊微红。
“孟同志,这个给你。”
“天快冷了,我…我织的,你戴着,暖和。”
围巾针脚细密,厚实柔软,还带着一股淡淡的、好闻的皂角清香,和她身上的味道一样。
孟少华接过来,入手柔软,心里微微一暖。
“谢谢,很暖和。”他直接围在脖子上,笑了笑:“正好,早上起来有点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