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慌忙从腰间解下一盘粗麻绳。
这是下套子用的,结实得很。
他手抖着,想找两棵树绑绊索。
可越急越乱。
野猪的哼哧声越来越近。
孟少华绕着树跑S形,勉强躲开冲撞。
野猪一次次撞在树上,砰砰响。
碎木乱飞。
这样下去不行。
孟少华看准前方一片相对开阔的地方。
那里有两棵并排的粗树。
“去那边,那两棵树!”他指着方向,对徐三喜吼。
徐三喜连滚带爬跑过去。
孟少华故意放慢一点速度。
野猪轰隆隆追在后面,地面颤抖。
徐三喜冲到树前,手忙脚乱地把绳子一头系在一棵树干上。
然后拉着绳子跑向另一棵。
野猪已经冲进开阔地。
孟少华猛地加速,从两棵树中间穿过去。
野猪紧随其后,低着头,獠牙前顶。
徐三喜刚好把绳子另一端系死。
绊绳离地一尺多高,绷直了。
他刚系好,野猪就到了。
噗通!
高速奔跑的野猪根本看不见绳子。
前蹄猛地被绊住。
巨大惯性让它整个身体失去平衡。
一声哀嚎,重重向前摔出去。
翻滚着,砸起一片尘土草叶。
就是现在!
孟少华早已转身,单膝跪地,端稳五六半。
瞄准。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