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荒郊野岭的,要是孟少华真动了手,他一辈子就完了!
没了手,在这年头就是个废物!
锄头扛不了,工分挣不了,活着跟死了没区别!
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是真的怕了。
孟少华看着他那副怂样,心里的恶心更甚。
他收起猎刀,但不是要放过他。
“干什么都行?”
胡大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拼命点头:“干什么都行,只要您饶了我!”
孟少华看向旁边惊魂未定、脸上还带着泪痕的姐妹俩,眼神冰冷。
“我两个妹子,今天被你吓得不轻。”
“你说,多少钱能赔得起她们受的惊吓?”
胡大炮愣了一下,没明白过来。
钱?
他现在哪还有钱?
之前跟着赵正永瞎混,工分没挣多少,家里那点底子也早就折腾光了。
“我…我没钱…”他哆嗦着说。
“没钱?”孟少华脚上又加了几分力,碾得胡大炮脸都变形了。
“那就用别的抵!”
徐三喜上前一步,啐了一口。
“哥,跟这畜生废什么话,捆了送连部去!”
“让连长和全连队的人都看看,这王八蛋干的什么缺德事!”
孟少华点点头。
“三喜,找根结实点的绳子来。”
徐三喜应了一声,从自行车后座解下捆工具的麻绳。
两人利索地把瘫软的胡大炮捆了个结结实实,像捆猪一样。
孟少华看了一眼胡大炮那身破破烂烂、沾满泥污的衣服,皱了皱眉。
“把他这身皮扒了,看着恶心。”
徐三喜嘿嘿一笑,三下五除二,把胡大炮的外衣外裤全扯了下来,只给他留了条遮羞的破裤衩。
深秋的凉风吹在光溜溜的身上,胡大炮冻得直哆嗦,又羞又怕。
孟少华把绳子的另一头,牢牢拴在了马鞍后面。
“三喜,你骑自行车。”
“老子骑马,拖着他回去。”
徐三喜眼睛一亮,明白了!
“好嘞哥!”
这招太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