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三个人在尘土里翻滚哀嚎,心里那叫一个痛快。
孟少华始终骑在前面,听着后面的动静,眼神冰冷。
对这种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又拖行了一段,眼看离连队越来越近,已经能看到路口站岗的民兵了。
孟少华这才示意徐三喜停下。
徐三喜意犹未尽地捏住刹车。
回头一看,乐了。
李老三几人瘫在尘土里,浑身衣衫褴褛,到处都是擦伤和淤青。
脸上、身上糊满了泥浆和血污,比叫花子还狼狈。
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
看到自行车终于停了,三人如同烂泥般瘫在地上,连哭的力气都没了。
孟少华踢了踢像死狗一样的李老三。
“还能喘气就起来。”
“连队到了,该好好说道说道你们干的好事了。”
李老三勉强睁开肿成一条缝的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连队,听着隐约传来的人声。
他眼中最后一丝光彩也熄灭了,只剩下彻底的绝望。
完了。
全完了。
与此同时。
日朗沟连队的生产哨声已经响了起来。
知青们和本地的同志们都到了地里集合,连长徐开山站在最前面清点人数。
他四处看了看,眉头紧皱起来:“孟少华和徐三喜呢?”
知青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
“好像没回来啊,昨天知青点就没看到他俩。”
“就是啊,以前他俩上工从来都不会迟到的,这咋回事?”
“是不是昨天打猎睡在山里了?”
这话一出,徐开山的眼皮不由得一跳。
睡在山里了?
那老林子里,野狼、红狗子多的是,还有黑熊。
寻常人打猎,都是当天去当天回的,昨天孟少华去的早,按理说应该回来了才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