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今难忘许临州当时黑脸的表情。
许临州眯了眯眼:“信不信我把许雾假期清空,你短时间内都休想再见到她。”
许况野轻哼了声:“你这是对她灵魂和身体上的双重禁锢,才二十岁就涌入了打工牛马的浪潮,多么地残忍。”
“工作催人老哪。”
“咱们哥仨努力,不就是为了许雾活得更轻松些吗?”
“你这么做,极其容易让我和大哥失去赚钱的动力。”
跟整天嚷嚷着爆改许雾的人不是他一样。
“经济贡献值决定话语主导权,你和大哥失去动力,以后许家就由我全权做主,许雾的抚养权,我一个人的。”
许况野磨牙切齿。
黑心黑肝的家伙。
幸好二哥只是老二,上面还有大哥压着,不然……哼哼。
已经能想象他们一家人的悲催生活了。
许临州:“你在许雾楼下接着等吧,先挂了。”
许况野先是哦了声,随即反应过来:“不对啊,谁跟你说我在许雾楼下的?我是这么贱的人吗?”
许临州冷呵了声,懒得听许况野这个智障狗吠,直接掐断电话。
许况野这边刚骂骂咧咧撂下手机,眼前突然冒出一抹熟悉的身影。
他立刻摁下喇叭。
许雾专门穿了件比较宽松的短款连衣裙,来彰显自己显怀孕妇的身份,以免穿帮。
江宴离在后面背了个大容量帆布包,里面装了保温杯,遮阳伞,小零食,还有许雾装进去的各种破烂。
许雾蹦跶着刚出楼道。
刺耳的汽车鸣笛声响彻在耳畔。
许况野下车,随手关上车门,迈着大长腿阔步走来。
“哥?!你怎么在这儿?”
许雾很是惊喜。
许况野扫了眼在后面背包的少年,目光悠悠落在许雾身上,散漫扬眉:“路过,顺便看看我亲外甥。”
“才不是专程来接你。”
一头红毛热烈如火,眉宇眼梢间透着不可一世的恣意张扬。
他双手抱臂,下巴高高扬起,余光偷瞄许雾的反应。
许雾哦了声,心虚地摸摸肚皮,低下眼眸:“那我自己打车去看比赛吧。”
她仰头盯着火炉一样的太阳,抬手拭汗,叹了口气,漫不经心地感慨:
“唉,这天可真热呀。”
又摸着自己的肚皮,有感而发:“宝宝,这是你第一次看舅舅比赛,妈妈是一定要带你去的,要是打不到车,我们就去挤公交地铁好不好?”
低眉顺眼的小模样可怜兮兮,许况野见她转身就走,嘴巴张了张,叫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