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了谁都不亏。
说得更不要脸些,区区两根怎么了?
大小姐又不是养不起!
一旁的张婶叹了口气,然后神补刀:“只可惜,是个在江家男人身上吊死的恋爱脑。”
不然,家里这么有钱,干点儿这么不好。
这些有钱人啊,也就是闲得蛋疼,没被生活毒打过,才非要犯贱去吃爱情的苦。
但凡你上几天班呢,保证瞬间失去世俗的欲望。
*
“昱辰,宴离,你们回来了?”
江宴离和江昱辰兄弟俩一进门,江明坤远远就迎了上来。
从厨房出来的,身上扎着围裙,脸上堆着笑,一副好好父亲的模样。
如果忽略他那张日渐僵硬的脸部肌肉。
江宴离见他凑过来,忍不住拧了拧眉。
对他惺惺作态的模样和声音,都是发自内心的生理性厌恶。
若不是担心江昱辰和江明坤父子二人会对许雾不利,他此生都不想再踏入江家半步。
江明坤自然察觉出了江宴离的抗拒。
但他现在有用得着这个小儿子的地方,倒也不介意热脸贴冷屁股。
“别在门口站着了,来,都进来坐下说,我特意为你们哥俩儿备了美酒,就当给昱辰接风洗尘了,今晚咱们父子三人喝个痛快。”
说着,他侧眸瞪了身旁的帮佣陈嫂一眼,挤眉弄眼地暗示:“还愣着干什么?赶紧伺候少爷换鞋啊。”
陈嫂反应过来,不情不愿地应下。
以前的江宴离,都是住在佣人的杂物间,除了夫人兴致**,有意刁难他。
不然,他连进入主楼的资格都没有。
没成想,他竟然也有翻身的一天。
陈嫂上前一步,刚弯腰把拖鞋放在他面前,江宴离就向后躲开了,冷冰冰的神情,写满了抗拒。
“不用麻烦了。”
他声音沉冷,烦透了这些阿谀奉承,虚情假意。
“叫我回来有什么事?直说吧,不必浪费时间。”
他着急回家给许雾打扫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