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在宝匣上的手逐渐收紧。
“也罢,既然都靠不住,我们就只能靠自己了。”
彩棠整个人泄了气,“小姐说得容易,靠我们自己,连碗酥酪都吃不着。现下我们没有银两,也不知还要在这府中受多久的气。”
苏倾云想到明日会有一大笔进项,微微勾起唇角,“争那些口腹之欲做什么?”
“不过是一碗酥酪,不吃便不吃了。”
彩棠眼眶含泪。
“小姐……您受委屈了……”
苏倾云摇摇头,“傻丫头,去把我前些日子绣的那些帕子拿来。”
“小姐明日又要给芳掌柜送东西了吗?”
彩棠把收好的帕子都搬了出来,按照苏倾云的吩咐,一叠叠放入宝匣中。
“小姐您就是太心善了。”
“这么好看的绣样,竟就这样免费送了人,真是可惜。”她越看那些绣样,越是扼腕,“那芳掌柜若是领情,合该给您送些东西才是。”
苏倾云笑笑不说话。
彩棠性子直,若是把这进项告诉她,指不定哪天就被府中的人知道了。
那对她可是大大的不利。
是以这么些年,她一直把自己赚钱的门道瞒得死死的。
一个人都不曾告诉。
苏倾云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裳,道:“芳掌柜也不是什么都不给,上回她说了,会送我一套衣服的。”
过几日便是上元灯会。
京中未婚男女都会出门赏灯游玩。
等明日赚了钱,她要好好置办身行头,想办法在灯会上“偶遇”越将军。
也总要找个机会,让越将军好好认识下她那位好姐姐。
她就不信,将军那样的大英雄,会认不出谁才是真正值得珍惜的女子。
而谁,又一直在伪装欺骗,蓄意接近。
“光一套衣服就把您打发了?”彩棠噘着嘴,“小姐这样善良又不求回报的性子,什么时候也该改改了。”
“省的总让人欺负。”
苏倾云捏捏她的脸,“这不是有你护着我么?”
彩棠重重点头。
“是,奴婢会保护小姐!”
月银低些没关系。
在府中受些气也没关系。
只要小姐和她一条心,她一定会誓死追随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