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姨娘眼底浮出得逞的笑芒。
苏倾云凑上前,惊奇道:“这苔藓……我似乎见过。”
苏扶楹不动声色地扫了她一眼。
苏衍追问:“哪里见的?”
苏倾云低头想了想,道:“似乎是母亲院中的一个丫鬟,名叫芸香的,我日前来给母亲请安,曾看见她搬着这么一盆苔藓。”
“因女儿未在别处见过这个品类,这才记了下来。”
苏衍脸色一沉,“去把芸香叫来。”
芸香很快来了。
她见现场气氛古怪,一来就立刻跪下了。
“给老爷请安。”
苏衍将苔藓扔到她面前,“这苔藓,可是你负责侍弄的?”
芸香瘦弱的身躯一颤,看了苏扶楹和赵姨娘一眼,立刻伏下身去,胆战心惊道:“是奴婢。”
“不知这苔藓,出了什么问题?”
苏衍怒哼一声,道:“你还装作不知?”
“若想活命,便一五一十地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否则,轻则发卖,重则打死!”
“说!那池塘边的石头,是不是你做的手脚?!”
芸香抖着身子,知道事发,不可再瞒了,便哆嗦着认了。
“是……是奴婢……”
“求老爷开恩……奴婢也是被人逼的啊……求老爷开恩……”
她不住磕头。
“混账东西!”苏衍怒极,要不是越凌望在这,他直接一脚踹过去了,“还真是你干的!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一个丫鬟,竟也敢谋害少爷!”
“你有几条命可以赔的!”
赵姨娘嘴角上扬,扯出一抹得意至极的笑,上前一步道:“老爷,她一个下人,哪儿来这么大的胆子?”
“这丫头刚刚不是说了吗?她是受人指使!”
“这菡萏院中,还有谁能指使她加害我儿?老爷一想便知!”
苏衍脸色黑得能滴墨。
苏扶楹冷笑,“姨娘是想说,是我母亲干的?”
赵姨娘哼了声。
“是不是,你们自己心里清楚。”
苏倾云瞥了眼越凌望,见他一双眼始终落在苏扶楹身上,心下闷堵,却还是“善解人意”地开口:“姨娘是不是搞错了?”
“母亲她……不是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