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还议论的行人瞬间没了笑容,互相扯着袖子,匆匆走开。
“快走快走……”
“好可怕,跟煞神一样……”
“我就说会被发现吧……”
苏扶楹心里揣着事,根本没发现这小插曲,她拉着越凌望的袖子,指了指不远处的船只,“将军,我们去坐小船好不好?”
越凌望默不言语,看到仍有几道热切的目光投在苏扶楹身上,直接伸手握住她,往河边走。
“你等下最好给我个合理的解释。”
大掌温度滚烫,紧紧裹着她,眼神却带着寒意直射向前方。
苏扶楹毫无察觉,愣愣看着他们相牵的手。
将军他……主动牵她手了?!
他带着她猫身进了小船。
船家端来点心,笑眯眯地看着船厢中对坐的二人,“客官,这是咱们柳堤特质的春花饼,有情人同食一张,可永结同好,花好月圆不离心。”
有情人?
越凌望眉眼沉煞地望着对面的少女。
她的情,左右不在他这里。
他冷声对船家道:“你看错了,我们不是……”
“来一份!”苏扶楹闻着饼香,哈喇子都快勾出来了。
刚刚她在桌上就没吃饱,现下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她高低得大快朵颐一番。
苏扶楹拿出一袋银子拍在桌上。
“你们这还有什么好意头的吃食,每样都给我来一份!”
“好咧!”船家将点心放下,刚想拿起银子,钱袋却被越凌望用刀柄按住。
“客官,这……”
船家颤巍巍的,以为他要杀人。
“这您就是杀了我,也得收费啊……”他哭丧着脸,求助般看向苏扶楹。
越凌望将刀柄往对面一送,钱袋子稳稳落进苏扶楹怀中。
“我这里,没有让女人花钱的规矩。”
他扔了一锭金子到船家手中,“拿这个,去办吧。”
船家眼睛都瞪圆了。
他下意识把金子放进嘴里啃了啃,随后惊喜地瞪大了眼,“欸!欸!我这就去拿东西!”
“客官稍候!”
他兴冲冲地出去了。
苏扶楹嘴角抽了抽,“将军花那么多钱做什么?左不过是些吃食,哪儿值那么多钱。”
她这替人心疼钱的毛病又犯了。
越凌望眼底愠色浓浓,将刀放在一旁,抱臂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