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意?”苏扶楹眼疾手快地扯出自己的手帕,团进她嘴里,“你大意的还在后头!”
她怒喝愣住的兵士,“还不快来帮忙!”
几个士兵这才回神,上去帮忙把人扭了。
芳娘呜呜叫着。
死命瞪着眼,不肯相信这一切。
怎么自己被她弄得,连自尽都忘了?!
这回真的是大意了!
严子安都看呆了。
他看着苏扶楹张牙舞爪的样子,折扇都并不拢了。
“胆子小?柔弱?”
他喃喃念了两句,有些怀疑人生了。
“哼哼。”苏扶楹拍拍手,看着已经被完全制住的芳娘和李嬷嬷,兴高采烈地和熙禾击了个掌。
“今日也叫你尝尝被拐的痛苦。”
她对芳娘放完狠话,才猛地意识到什么,看向不远处几乎要石化的越凌望。
“呃……”苏扶楹着急上前两步,“将军,你、你都看到了?”
越凌望僵硬点头。
“你别误会”,苏扶楹笑得比哭还难看,“我平时不是这么泼妇的。”
“间歇性嚣张,将军……能理解吧?”
她两手揣在身前,有些惴惴不安。
将军要是嫌弃她太凶了,把赌约作废了可怎么好?
她这个娇柔绿茶人设,还要不要维持了?
越凌望看着她变幻莫测的表情,想到她方才扭人时身上的活力,竟一瞬间觉得格外生动。
他不禁莞尔。
“手疼不疼?”
“啊?”苏扶楹呆呆的,看了下自己的手。
方才抓人抓嗨了,手心被芳娘的头发丝勒出了红印,现下后知后觉,涌上些许火辣辣的痛感。
她摇了摇头,“不疼。”
严子安并拢扇子跑过来,“苏姑娘,你真是深藏不露。”
他竖出大拇指。
又拍了拍越凌望的肩,“我说什么来着?她很有来大理寺就职的潜力!”
“苏姑娘,你觉得呢?”他回头问苏扶楹。
苏扶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