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盛不是他的国,更没有他的家。
若是越凌望识时务,就不该让苏扶楹离开这里,也不该给严子安见到皇上的机会。
“越凌望!你知道严子安的!”苏扶楹道。
他们既是至交好友,就该知道严子安的秉性。
他一向法理至上,断不会徇私!
越凌望当然明白,若是严子安知道事情真相,他不会站在他这边。
所以……
越凌望在苏扶楹面前站定,目光复杂地凝视她,忽然抬手,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动作温柔得让她一时愣住。
“对不起。”他低声道。
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苏扶楹还未反应过来,便觉后颈一痛,眼前一黑,整个人软软地倒了下去。
越凌望眼疾手快地接住她,将她打横抱起,转身看向曹盛。
“人我带走了。”他语气冷淡,目光如刀,“今日之事,她会守口如瓶。”
“若你敢动她,我们之间,连合作的可能也没有。”
偃月听到他这话,知道苏扶楹暂时不会有危险。
便决定继续装死,留在问星楼找证据。
曹盛眯了眯眼,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很快又笑起来,“越将军何时懂得怜香惜玉了?”
“真是新奇。”
他扫了苏扶楹一眼,眼底的光愈发阴鸷,“不过,你救她一命,她可未必领情。”
“越将军可听过农夫与蛇的故事?”
“等她醒来,反咬你一口,只怕你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
越凌望冷冷瞥他一眼。
“本将的事,就不劳你操心了。”
曹盛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但终究没有再多说什么。
也好,他正愁找不到越凌望的把柄和软肋。
既然越凌望这么重视这个女人,留着她,日后或许有大用。
“放他们出去。”曹盛挥了挥手,示意赶来的手下让开一条路。
越凌望抱着苏扶楹,大步走出问星楼。
*
苏府。
秦存光站在大门外,有些震惊地看向门房,“你说什么?扶楹还未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