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赶到时,刚巧看到苏衍进了内院,不得已只能先来找苏倾云探探口风。
苏倾云没想到他这么快就猜出来了。
她莲步轻移,靠他近了些,压低声音道:“既然将军都知道,我也就不瞒着了。”
“娘亲方才醒来,已经将当年真相告诉了我。”
“娘亲原是圣女身边伺候的四大随侍之一,同圣女关系亲近,这萤蝽琥珀,也是圣女赐给娘亲保命用的,足见她对娘亲有多重视、信任。”
“娘亲当年也是为了救圣女,才不幸中毒,昏迷至今的。”
“她二人感情甚笃,我和将军,也理应亲近些。”
她伸手想去拉他的袖袍。
越凌望手一翻,背在身后,拒绝之意明显。
苏倾云手指僵在半空,悻悻收回。
越凌望敛目深思。
当年知道此事的人,基本都死了个干净。
他从为数不多的线索中,好不容易查到了柳若兮。
也确实如苏倾云所说。
这萤蝽琥珀唯有炎沼国圣女方能驱使,若非他母亲同意,萤蝽是不可能易主的。
她确实将此物赏给了柳若兮。
若非关系亲近,又怎会把这么贵重的东西赐给她?
可若关系真的亲近,又为何不带她来大盛?
越凌望眸中狐疑未消。
他看着苏倾云,道:“你既然知道我的身份,可知我母亲是怎么死的?”
苏倾云抬起头,逆着月色,整张脸沉在阴影中。
“将军不知道?”
她声音幽幽的,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寒凉,“圣女隐瞒身份,留在大盛嫁给你父亲为妻,已经做好了再不回炎沼国的准备。可当今圣上发现她的身份后,不仅不信任她,反派人将她秘密诛杀!”
“害得你父亲,也因自责殉情而死。”
“将军难道不恨?”
越凌望捏紧双拳,浑身气息骤冷。
她与曹盛说的一样。
“你可有证据?”
“证据?”苏倾云冷笑,“大盛皇帝诡计多端,派人诛杀你母亲时,用的是炎沼国秘药,就是为了栽赃嫁祸,把自己摘个干净。”
“可他万万没想到,我娘亲有萤蝽护体,不仅没死,还醒了过来!”
“她就是证人,还用什么证据?”
苏倾云想离他近些,却被他身上的气息吓到不敢靠近,只能在原地抬头,揪着帕子看他,眼里全是倾慕。
“将军,我与你才是一路人。”
“苏扶楹她效忠长公主,与将军注定为敌。将军若要为双亲报仇,和她就绝无可能。”
“将军为何不看看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