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辞瞧见她手中的乌石花药瓶,立刻警铃大作,“公主,我没事,用不着涂药。”
“那怎么行?”
凤岚清挽着他的胳膊,将他拖回榻上,“你背上虽然只有几道红痕,但本公主知道,一定痛得很,不涂药是不行的。”
她晃了晃手中药瓶。
“本公主原先还以为,这乌石花只是赏玩之物,谁知道李青山跟我说,它竟有万分神奇的效用呢。”
“虽不能治伤,却能让人如登极乐,忘记所有的痛苦!”
她将宇文辞按在榻上,笑得意味深长。
“如此疗效,岂不正适合你?”
说着就要拔开塞子。
宇文辞大惊。
这乌石花极具成瘾性,若涂上,日后没了它便不能活了!
宇文辞拒绝道:“我知道公主是关心我,可若连这点疼痛都受不住,以后,怎么配做公主的男人?”
凤岚清挑眉,矮身凑近他,笑容玩味。
“你想做本公主的男人?”
“我……”
“若真想,那就听话,把药涂了。”凤岚清挥挥手,打断道。
宇文辞眸光一暗。
看来,今天不告诉凤岚清这乌石花的真正效用,她是不会放弃给自己涂药的。
他心一横,道:“公主有所不知,这乌石花虽能短暂缓解人的痛苦,让人一时忘乎所以,快乐似神仙,可却会损害人的心智。”
“日子久了,精神萎靡,形容枯槁。”
“这辈子,就算是完了。”
“公主可愿我变成那样?”
“你说什么?!”凤岚清佯装现在才知道乌石花的毒性,借机发作,怒不可遏,“这该死的狗官,竟想害本公主最重视的人!”
“本公主定要把他抽筋扒皮!”
宇文辞听到她的话,整个人便有些愣了。
最重视的人……
她说,他是她最重视的人?!
他恍惚间以为自己听错了,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凤岚清。
她愤怒起身,朝门外大吼,“来人呐!把李青山给本公主绑过来!”
外头却不知何时乱成了一团。
“不好了公主!”
“李青山派兵把行馆围起来了!”
“他要刺杀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