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凌望,能听到我说话吗?”
“是我把你害成这个样子的,你若是不醒,如何找我算账,替自己报仇?”
她说着,眼眶浮起雾气。
覆雪声音隐怒,“将军都伤成这个样子了,你还掐他!”
无相拍了下他的肩膀,瞪了他一眼。
木头!
再胡乱说话就送他去和长风一起养伤!
覆雪撇他一眼。
乖乖闭上嘴生闷气。
无相扯着他转身,“非礼勿视。”
苏扶楹跟没听到覆雪的话似的,低身凑近越凌望,将花瓣含入口中,轻轻碰了下他的唇。
越凌望紧咬的牙关松下来。
“将军,都是我的错”,她用极轻极轻的声音,在他唇边道,“别惩罚自己好不好?”
她吻上他的唇,软软的舌尖在他干燥紧抿的薄唇上慢慢舔舐,松开一点间隙后,又如灵巧的小鱼一般游入他的唇齿。
越凌望呼吸渐乱,慢慢松开了牙关。
苏扶楹趁势将花瓣抵进去,卷着他的舌,将它往更深处推挤。
津液交缠,越凌望本能地吞咽。
苏扶楹见他把朝日兰吃了进去,松开他,眼泪差点落下来。
沈仲撇过头,神色复杂。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越凌望幽幽转醒。
无相惊呆:“这朝日兰竟然这么厉害?”
沈仲长舒一口气,“县主,你看着将军,我去煎药。”
人醒过来,这身上的伤口只要慢慢养就好。
“将军,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覆雪凑过去关心道。
越凌望神色虚弱,浑身各处都传来剧烈的疼痛,可都比不上心里的那道创口。
“出去。”他对覆雪道。
一双眼死死盯着坐在一旁的苏扶楹。
无相拉了拉覆雪的袖子,两人看了苏扶楹一眼,只得退下。
屋里很快就只剩他们二人。
“扶我起来。”越凌望道。
苏扶楹犹豫着没有动作,“你身上那么多伤,万一等下伤口迸裂……”
“我说,扶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