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全安道:“咱家奉圣上口谕,来请嘉祥县主入国子监就学,日后陪侍长公主左右,圣上也可放心些。”
越凌望神色忽地一凛,看向苏扶楹。
原来……
她去找秦存光,是为了这个。
苏扶楹有些心虚地低头。
“臣女谨遵圣喻,待将军伤情稳定,臣女便去报道。”
李全安贴心地点点头,“这是自然。”
“越将军的伤要紧。”
越凌望默了片刻,忽然道:“本将记得,秦存光秦大人,似乎正在国子监任课?”
“正是。”李全安颔首,“此次县主入国子监一事,也是秦大人向圣上提议,秦大人为大盛的将来考虑,皇上甚是高兴呢。”
“原是如此。”越凌望冷笑。
苏扶楹头埋得越来越低。
越凌望:“本将伤情无碍,劳公公替我待呈圣上,大盛之栋梁,理应文武兼备,本将自请就任,入国子监教授武学,还请圣上恩准。”
苏扶楹眼眸倏地一下瞪圆。
“将军,你也要去国子监?!”
越凌望缓缓抬眼,“你去得,秦存光去得,本将就去不得?”
苏扶楹噎住:“我不是这个意思。”
她有些着急地劝阻,“将军伤得这么重,即使愈合了,也要精心休养好一阵子才能康复,何必逞能?”
“逞能?”越凌望咬牙,差点气笑了。
“在你眼中,本将就是如此软弱无能之辈?”
“区区几处箭伤,便能击垮我,让我连教学都不能?”
国子监里的那群文弱书生,他一枪就能挑飞一排!
更何况只是教他们。
苏扶楹:……
“我只是担心你。”
越凌望冷哼一声,“是担心我的身体,还是担心别的什么,你自己心中有数。”
苏扶楹心中暗道不妙。
难道他……发现自己要调查什么了?
李全安左看看,右看看,讪笑着道:“越将军武艺高强,若能给这些学生指点指点,那是他们的福分!”
“圣上一定会恩准的。”
“咱家这就入宫,为将军请旨。”
他笑眯眯地告退。
苏扶楹只觉得眼前一黑又一黑。
越凌望也要入国子监,他与曹盛的关系未明,是否合作也不知道,她调查娴妃和问星楼一事,必会遇到许多阻碍。
她心事重重地继续帮越凌望换药。
越凌望看着她的脸,眸色愈加晦暗。
她这样想尽办法地入国子监,是为了有更多的机会,与秦存光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