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在其中找不到的典籍记载,在别处更是找不到。”
他靠过来,眨了眨眼,悄声道:“就是宫中秘闻,也记载了许多呢。”
“那里专门就有一处地方,用来存放内官的手札。”
苏扶楹低头思忖。
这么说,问星楼的修建细则,以及当年圣女入宫之时,大盛与炎沼国的往来记录,都会记录在册了?
她心潮澎湃。
若能找到这两册书,她要查的事,兴许就有眉目了。
无相看着她激动的脸,一时觉得有些好笑。
这些日子接触下来,他觉得这个县主甚是有趣,别看她表面上咋咋呼呼又柔柔弱弱的,实际心里可有主意了。
胆子么,更是大得很。
“县主可知道这御赐朱笔有何用处?”
苏扶楹抬眸,“一根笔,除了用来写字外,还能有什么用处?”
她方才压根就没关心过这个奖励。
无相摇摇头,“县主想岔了。”
“这御赐朱笔,恰恰是最有用的东西。”
“若用此笔进谏,无论写些什么,都能免于一死,不被圣上责罚。”
“若是讨些奖赏,圣上也无有不应。”
苏扶楹惊讶,“这笔这么厉害?”
写骂人的话不被怪罪,写奖励还能要啥有啥。
神笔马良啊?
“圣上为何如此看重此笔?”
无相笑眯眯道:“圣上长情,这笔曾是先皇后在时所用之物。她最关心读书之事了,所以她去后,圣上就把她常用的笔拿来作为封赏之物。”
“圣上曾在国子监定下规矩,若是谁六艺都能拔得头筹,成为魁首中的魁首,便能拿走此笔。”
“只可惜这么多年过去,还没有谁能门门当第一的。”
“因此这笔就一直放在国子监中。”
苏扶楹越听越是惊诧。
先皇后。
那不就是昭元的生母?
原来这笔,是阿岚母亲的遗物啊……
她忽然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我要参加考核,拿第一!”
墨雪路过,嗤笑一声。
“就你这身子板,其他不说,射御两项,怎能拿魁首?”
那国子监中几乎都是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