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守溪愣住了,看向李柠栀。
李柠栀摇摇头,表示不关自己的事。
“村长,看上去不是劫道的而是灾民。”
一人在旁边小声的解释着。
李守溪举着火把蹲下查看,昏迷在地上的是三个中年男人。
衣衫褴褛,面色蜡黄。
一看就是逃难来的。
每次汛期过后的灾民都会增加不少,而这次出现在临江城的灾民明显比之前要多多上不少。
要不是有玄渊公,他们李家沟的状况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救……救命……”
“救救何家寨……”
昏迷的几人依旧在痛苦的呢喃。
一行人听得却有些惊讶。
“何家寨?那不是老君山的一个寨子吗!
按道理来说这次即便是发洪水也影响不到他们。”
“笨!就一定是洪水嘛,说不定是山洪呢!”
“可是,老君山有老君庇佑,这个邪神也是名声在外,怎么可能看着何家寨的这些人受难?”
李守溪紧蹙眉头,他思考的东西比年轻人要多上许多。
何家寨一直以来都是各个村子羡慕的对象,而老君这个邪神也是名声在外,不需要活人祭祀的邪神。
如今何家寨都出了问题,那就证明老君恐怕也出了问题……
“先把这几人抬上车,回去再说。”
将三人放到放货的马车上,一行人这才重新出发。
……
江水之中。
府邸外围。
张玄控制着神像等待着‘噩兆’这个神器发动。
一团黑色的阴影游**在府邸外围,像是一个忠诚的骑士守卫着府邸。
某一刻,怪鱼突然开始剧烈的抖动!
江水激**,伴随着一声声凄厉的嘶吼。
因为剧痛,怪鱼开始不断翻滚,撞击在周围的石壁上。
从张玄的视角看过去,只见一道若有若无的黑色丝线正缠绕在怪鱼的头上,随着时间缓慢的变淡。
张玄没有犹豫,立即操控着神像悄悄进入府邸之中。
咚——
原本漂浮着的神像掉落在地。
张玄这才意识到府邸之中没有江水,被类似阵法的东西完全隔绝在外。
张玄控制着神像推开院门,映入眼帘的只有一间宽敞的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