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秋霞嘴上这么说,心里却狠的牙痒痒。
最终又把锅甩到了赵昭棣头上,都怪这个死丫头,要不是她把银子拿去送给别人,哪会出这档子事儿。
她这遭可算是把村长得罪了个干净了。
赵昭棣冷眼看着哭哭啼啼的王秋霞,心中鄙夷。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鳄鱼的眼泪罢了。
还好自个带着俩妹妹早早的分出来了,与这样的人家户断了干系。
如今事情解释清楚了,她便也不再逗留,带着两个妹妹去城里了。
村里的人也都尽数散去。
有人追上了赵昭棣的步伐:“招娣,等等我。”
赵昭棣回头看去,正是村里人叫的“老二婶”,此人名叫宋秋香,他家男人在家中排行老二,又是叔辈的,所以村里人都称她为“老二婶”。
喊着喊着,就变成了绰号而非称呼。
她还有一个最大的特点,就是酷爱搬弄是非,扯别人家的闲话。
因此也喜提外号“碎嘴婆”。
。。。。。。
赵昭棣眉头一皱,这样的人追上来准没好事。
原主就曾见过她,拿着一把瓜子靠在村口的杏子树下,嘴皮翻飞的说着东家长李家短。
说得唾沫横飞,嘴角都溢出丝丝白沫。
就连背着背篓从那里路过的原主,也没放过。
“你瞅瞅,这孩子多可怜,王秋霞那黑心肝的打得什么主意世人皆知,这孩子,只要过了十五,保准要被那黑心肝的拿去卖钱。”
“没娘的孩子可怜哟……”
额,虽然说得挺中肯的,但是在赵昭棣的认知中,这做人切忌长舌,别人家的事还是少在背地里说三道四的好。
因着印象不好,赵昭棣言语格外疏离:“老二婶,你可是有什么事情?”
宋秋香追上赵昭棣:“无事无事,我看你也要去镇上咱们一道儿。”
赵昭棣心里有些排斥,这一道儿走不知道又能扯出什么闲话,但面上不显,言语婉转:“你要坐牛车,我得走路,咱们不顺道吧。”
可这宋秋香像是听不出赵昭棣言词之间的抗拒般,嘿嘿的笑道:“走路好走路好,走路锻炼身体,正好我也走走。”
赵昭棣无奈,暗自下定决心,今天非得甩开这个碎嘴婆子不可。
她对来娣和盼娣使了个眼色:“在村里耽搁了这么久,咱们得快些,不然待会街上的人都散了。”
来娣和盼娣会意,忙不迭的加快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