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走到赵昭棣跟前,见到她这幅模样便开始问诊:“如此流涎之症有多久了?”
男子走到桌案前坐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意示赵昭棣坐去对面。
啊?还真把她当成看病的了。
赵昭棣自觉失态,赶紧擦去嘴角的口水,吞咽了一番才解释道:“我不是来看病的。”
“哦?”
男子语气询问。
赵昭棣赶紧把篮子往前递了递:“这是我刚采摘的燕窝,你这里可收?”
男子朝篮子里看了看,果真是一盏盏上好的燕窝。
盏身紧密厚实,纹理细腻而清晰,色泽温润如玉。
虽然有些许的杂毛和苔藓,但并不影响它的品质。
男子拿起一盏燕窝,端详过后饶有兴致的问:“怎么卖的?”
赵昭棣在心里盘算了一下,她这燕窝怎么的也有两斤多。
价格上肯定是没办法跟养安堂比的。
但,卖个百来两,应该没问题吧。
“一百两。”
其实对于这个价格,赵昭棣心里也没底。
若是刚开始,她肯定觉得这个要价不算高。
可经过了多次碰壁,她就有些拿不准了。
毕竟东西再值钱,也得有人掏银子买才成。
男子没有立刻回复,食指敲击着桌面。
似笑非笑的看着赵昭棣,半晌才回了个价:“五十两。”
赵昭棣失笑。
没想到啊没想到,这价格腰斩的回旋镖这么快就打到了她的身上。
男子以为赵昭棣是在笑他的回价。
确实,这么些上好的燕窝只要价一百两已是贱卖,但没办法,他最多就只能拿出五十两。
若不是他刚好需要,又实在不想错过,他也不会回这么荒唐的价。
还没等赵昭棣决定卖不卖呢,竹帘里就响起了一个女人的呵斥声。
“不准买。”
嗯?怎么个事?
赵昭棣朝竹帘后看去。
这个价格,她还没决定卖不卖呢,咋还就不准上了。
谁啊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