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玉佩拿去当铺固然能换出更多的银两,但当铺的活当是有期限有利息的,你敢保证一定能在规定的期限内赎回来吗?”
“言尽于此,二位考虑下吧。”
顾怀远觉得此法很是稳妥。
如此一来,娇儿不仅能吃上燕窝,他们手里还能剩下三十两银子维持生活。
至于欠下的区区八十两,他相信,以他的能力,不久便能赚回来。
但娇儿要小心谨慎一些,她问:“你孤身一人,来自哪里姓甚名谁我们通通不知,如何能信你?”
“这有何难,我可立下字据,把你想知道的和约定好的白纸黑字写清楚,按下手印谁都抵赖不得,就算要去官府过明处也是可以的。”
赵昭棣一脸的身正不怕影子斜。
还直言可去官府,可信度直接暴增。
这燕窝对于娇儿来说并不是什么稀罕东西。
她吃与不吃都无所谓。
但想到肚子中的胎儿,她还是觉得有些不忍。
她的孩子,本应在最好的条件下成长。
如今,自个怀着他,却连吃口燕窝都得左右思量。
娇儿终是松了口:“那好吧,你现在就立下字据。”
“我不会写字。”
赵昭棣声音响亮。
吓得对面的两人一激灵。
不是,你不会写就不会写,那么大声干啥。
赵昭棣挺了挺胸膛,干嘛用这么奇怪的眼神看着她。
她一个乡野丫头不会写字不是很正常吗?
其实作为一个高才生,到了这里突然变成文盲,她心里还是挺难堪的。
所以只能用声音来掩盖这种挫败感而已。
这字啊,得赶快学起来。
顾怀远再次坐到案前:“行吧,你来说,我来写,你按手印就成。”
字据写了两份,双方各执一份。
玉佩到赵昭棣手中的时候,她细细的端详一番。
她虽不识货,但欣赏好东西的能力还是有的。
这玉佩双面镌刻龙凤呈祥之图,鳞爪飞扬,羽仪翩翩,龙章凤姿,栩栩如生。
确实不是俗物。
如此宝贝她可得收好了。
万一丢了可赔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