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就把想要的都说了个遍,都是五十斤打底。
便宜嘛,多买些。
伙计高兴坏了,大单子啊。
刚才见这老汉一直坐在他们铺子门口,询问才得知他是一苦工,主家让他往这儿来等着,待会帮忙搬东西。
他就想着,今儿个应当是有大生意。
只是,久不见人来,便也觉得这老汉是被人诓骗了。
没成想,大生意是真的有。
搬货的时候,赵昭棣还特意吩咐伙计要帮着老汉一起。
是要他出力,但也得考虑他那老胳膊老腿的别整废了,医药费又是一大笔。
伙计自然是没意见,没这老汉在这,他还不是得一个人搬,有个人搭把手总是好的。
老汉见小伙来帮他搬东西,由衷的说了句:“你人还怪好的嘞。”
等所有东西全都搬上车,车上已将是满满登登了,摞了又摞。
黑风迎来了首次的略显吃力。
赵昭棣也看出来了,摸了摸他的脸安慰:“辛苦了哈,回家给你好吃的。”
黑风嘴里发出呼哧呼哧的声音,像是在回应。
结完粮铺的钱,就得结老汉的工钱。
尽管觉得老汉可怜,但说好的十五文工钱,就得一文不多,一文不少,这是原则。
但赵昭棣见到不远处有卖包子的,就跑去买了十个肉包,花了十五文钱。
老汉如愿拿到了十五文钱,很是开心。
转身就走进了粮铺,问那个伙计:“我与那姑娘是一同来的,这粗粮你能不能也每斤便宜些给我?”
伙计这会儿刚成交了大单,正开心呢,也知道老汉不易,自然不会故意为难。
“行,你要称什么?要多少钱的?”
老汉开心的把手中都还没捂热的铜板又递了过去。
伙计见状,叹息一声。
又是一个吃了上炖没下顿的可怜人。
虽有侧隐之心,但他也只是个伙计,能做的就是在优惠的价格之上再给这个瘦弱的老汉多掺二两粮食。
当然他也不敢说明,也是怕这一善举让自己留下把柄。
老汉见称上的粮食肉眼可见的比往日的多了,喜不自胜。
伙计问:“可带了布袋来?”
老汉摇摇头,拉起腹部前的衣服,形成一个衣兜,示意伙计把粮食倒进去。
伙计照做。
毕竟一个布袋还得两文钱呢,哪是他一个伙计送得起的。
老汉小心翼翼的护好衣服里的粮食,准备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