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齐许开口,乔为初先一步说:“他还没那个本事。”
齐许低着头,像是睡着般,始终没有动静。
齐寻鹤这才发觉不对,起身,伸手碰了齐许一下。
齐许就像个木偶般,直直朝后栽倒。
齐寻鹤脸色惊变,急忙伸手将人扶住,伸手摸了摸他的脖颈。
还有气。
齐寻鹤皱眉,刷的转头看乔为初。
“你怎么做到的?”
乔为初扬手绕了一圈。
“我离开时,在这屋里留了点东西。”
齐寻鹤下意识的吸了吸鼻子,并未闻到什么味道。
乔为初:“无色无味。是我从你留给我的木箱里找到的好东西。”
齐寻鹤满脸不信的摇头。
“不可能,给你的东西我都研究三十年了,什么特殊的都没有。”
乔为初:“不是箱子里的东西,是箱子。你不会忘了,我母亲是做什么的吧?”
齐寻鹤脸色骤然一变。
他没忘。
上一任的乔为初,是毒理学家。
“是我小看你了。”
乔为初勾唇轻笑。
“你只是看不起女人罢了。”
不管是上一任的乔为初,还是乔砚馨。
齐寻鹤慢慢将齐许放在地上,又顺势盘腿坐下。
“哦,那不如你和我说说,你是怎么发现不对的,又是怎么布局的?”
齐许一直寸步不离的跟在他们身侧,却是一点端倪都没发现。
乔为初转身,抬脚朝他走去。
她一动,周寄北就伸手拉住了她。
乔为初抬手拍拍他的手,给他一个安抚的眼神,又继续向前,走到他的对面,隔着齐许坐下。
“从齐许出现,我就开始怀疑了。”
齐寻鹤挑眉,低低“哦”了一声,偏头看了周寄北一眼。
“你连他都不信?”
乔为初摇头。
“不信。”
除了她自己,她谁也不信。
周寄北闻言,控不住的稍稍变了脸色,但又很快恢复正常。
齐寻鹤看着,一脸唏嘘的对周寄北摇摇头。
周寄北好似没看到般,没给一点反应。
乔为初却是连头没回。
齐寻鹤眸底兴味闪过。
“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