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还好。
不过,已经过了五年了。
还能……
乔为初不自觉咬了咬唇角,敛下心绪,转眸看四周,再低头看自己。
处境不太好。
还有醒前听到的那些话。
好像,她要被浸猪笼了。
她喉头滑动,仰头,再看凌子曜。
“我犯什么事了?”
凌子曜挑眉。
“你不知道?”
乔为初挑眉。
“我该知道吗?”
凌子曜沉眸盯着她,想着她前后完全不同的反应,又疑惑又好奇。
“你杀人了,另外,村里还有人指认你偷人,所以,按照村里规矩,要将你浸猪笼。”
乔为初眨眨眼。
“我?我杀人了?死的人呢?”
凌子曜蹲下,与她平视,抬手朝她身后指去。
“那。”
乔为初扭转身子,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
在她身后不远处,有个白布盖着的人。
“我可以看看他吗?”
凌子曜不解:“看?”
乔为初转眸瞥他一眼。
“我是个仵作。”
凌子曜眸底意外闪过。
“仵作!?”
他不掩目光的上下又打量她一番。
“恕我眼拙。”
乔为初不在意他的话,只问:“可以看吗?”
凌子曜眸中性兴味渐浓,对她抬抬手。
“请。”
乔为初挣扎的从泥坑里爬起来。
她低头看着自己这一身脏,很想问一句,可以先让她清洁一下吗?
但再看四周人看自己的眼神,还是先弄清这所谓的杀人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