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又是只靠这一味香膏发家,根基不稳,不过两年,就被取代了。
现在铺子也不多。”
乔为初接过他递来的纸。
“若已经没落了,这东西怎么会连淞安这么偏的地方都有?”
凌子曜一怔。
“对哦。这些香膏,大部分都是我小舅让人快马加鞭送来的。费了不少功夫,但就这款,是在本地买的。”
确实不太对劲。
凌子曜偏头看乔为初。
“你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乔为初:“想要全国铺店,钱和人缺一不可。但这资料上看,这平家,只能称得上小富,在京城立足都是勉强。
怎么可能有资产将店开到淞安?”
“你的意思是,他们挂羊头卖狗肉?”
凌子曜脑子难得转快了一次。
乔为初给了他一个赞扬眼神,低头再看手中的纸。
“去查封这店吧。”
凌子曜惊:“啊?这么直接?”
乔为初:“迟则生变。不过……”
凌子曜见她脸色沉了,心跟着提起。
“不过什么?”
乔为初眸光一沉。
“不过,我猜,已经生变了。”
凌子曜呼吸微微一凝。
“我现在就去。”
……
半个时辰后。
凌子曜丧着脸回来。
乔为初在屋里,倚窗坐着,听了征月通报,起身到另一侧桌前坐下。
凌子曜跑到她对面坐下,伸手接过她倒来的茶,边喝边观察她的表情。
谁也没说话。
几息。
凌子曜先憋不住,放下茶杯。
“你不问我?”
乔为初抬手点了一下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