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你不觉得给死人用安神的药枕,很奇怪吗?”
谢煜低头看了看手里药枕。
“是奇怪。只是,跟着你们遇到的,就不奇怪了。”
乔为初挑眉。
嗯?
什么意思?
谢煜摸摸鼻子。
“你们遇到的案子,有正常的吗?”
他思绪不自觉拉回今天在书院里看到的情况。
近五十位学子,平日都是儒雅清节模样,但今日,他们全像是没有思维的野兽般,只会发泄本能的欲望。
丑态百出。
若是一人,他最多就是惊讶一下。
但……
一次见五十个,那场景……
谢煜喉头动了动,忍不住飞快摇摇头。
想不得,想不得,真是想不得……
乔为初见他神色不太对,疑惑的皱皱眉。
“你想什么呢?”
谢煜一激灵,身子猛地抽了抽,连忙摆手。
“没什么没什么。对了,这是什么?”
他抬手指向两人手中的织锦。
“我看这上面的图案,有点像字,就是,怎么却有种缺胳膊少腿的感觉。”
乔为初:呵——
形容的也挺像。
“是字。是我家乡的字体。”
谢煜疑惑,偏头看看织锦上的字,又看乔为初,疑惑的脸皱做一团。
“你家乡?你不是大虞的?可……”
“咳——”
霍怀瑾低咳一声,打断他的话。
谢煜识相咽下剩下的话。
“好好好,你不是本地的。那这上面写的什么?”
乔为初将织锦展开。
上面只写了八个字。
南海之尽,时之源头。
谢煜低声念叨了几遍,眼里疑惑愈浓。
“这什么意思?”
乔为初面无表情的瞥他一眼。
你问我,我问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