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果,腰牌丢了呢?”
孟夫子:“若无腰牌,连书院的门都进不了。”
乔为初凤眸微微眯起。
“那……我们见到陈成安几人的腰牌了吗?”
孟夫子愣。
“老……老夫不知。”
乔为初“呵”的冷笑。
“尸体是我验的,证物是我收的。在他们四人身上,我可没见过,那劳什子的腰牌。”
孟夫子神色也随之一变,僵的身子控不住踉跄后退。
“书院里……书院里混进别的人了。”
乔为初嘴角笑意深了深。
“看来,又得去陈成安四人的学寝看看了。”
……
乔为初刚到陈成安学寝前,霍怀瑾就寻了上来。
“有发现?”
乔为初回头,对他招招手,让羽落将高一末的画像递给他。
“我问过了,书院里,真的没人认识他。你的人在外搜到了点什么吗?”
霍怀瑾接过看了眼。
“我已经让凌子曜带人去抓了。”
乔为初有些意外。
“凌子曜?所以城南……”
霍怀瑾垂下手握住她的手。
“嗯,下面的人查到,邢晔书手持借据的写法,和城南一家钱庄的兑票相似。”
乔为初眨眨眼。
“钱庄?不是赌场吗?”
霍怀瑾蹙眉。
“赌场?谁说是赌场?”
乔为初连忙将从路明澈那问到的事情告诉他。
霍怀瑾垂眸:“青蛇吗?”
乔为初见他神色不太对,歪头凑到他的眼下,大眼闪闪的盯着他。
“你在嘀咕什么?”
霍怀瑾眸光一闪,抬手捂住她的眼。
“你知道悦山关守军叫什么?”
乔为初伸手抓住他的手,扒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