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琴晚:“嗯。这谋逆,我御家筹划了五十年,历经三代人,没想到……”
她顿住,用一种难以捉摸的眼神,深深看着乔为初。
乔为初莫名觉得她这眼神很熟悉,好像……看到过很多次。
忽的……
“都栽我手里了?”
话几乎是没过脑的,脱口而出。
御琴晚一怔。
“你想起什么了?”
乔为初瞳孔微微缩紧,面上却带着几分茫然,对着她摇头。
“想起什么?你刚才要说什么?”
御琴晚死死的盯着她,好似要将她看穿一般。
乔为初呼吸一点一点下沉,压着心绪,不显半点在脸上,与她对视。
须臾。
御琴晚眼睫随着眼睑颤动,阴影从她眼底拂过,缓缓收了目光,摇头。
“没什么。”
乔为初悄然松了口气。
“你主动交代,还是我来推?”
御琴晚放松身子,姿态慵懒的靠在椅背上。
“不如你来?”
乔为初俯身向她,手缓缓抚上她腕上的刺青。
“陈成安是因为要退出,才引来杀身之祸的,是吗?”
御琴晚微微坐起身子,勾唇迎上她。
“还有呢?”
乔为初:“我验出他是冻死,并且死前,并无挣扎的痕迹,那他死前,你应该给他吸食了大剂量的梦悠然,让他在半梦半醒的状态下死的。
我想,你一直在他身侧,看着他身死。”
御琴晚的唇角,随着他的话缓缓落下。
“你真的很聪明。”
乔为初轻笑。
“这已经是你今天,第三次夸我了。”
御琴晚:“你值得。”
她说着,慢慢坐直了身子。
“你说对了,事是我下令做的,不过,局不是我布的。那些个所谓的君子,一旦碰了药,就会立马变成狗。
根本不用我多说什么,他们就会主动帮我解决所有的问题。
你这么聪明,不如说说,他们是怎么杀人的?”
乔为初摩挲指尖。
“我刚才想了想,应该是四人合伙。除了周明三人外,还有郑卓。”
御琴晚侧眸乜了郑卓一眼,转眸挑眉看着乔为初。
“哦?”
“他们利用陈成安因烟娘的死作文章,逐渐与其疏远。我问过书院的夫子,在烟娘去世后,陈成安就浪子回头了,时常会去夫子院子问功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