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怀瑾皱眉。
“是你们?”
御琴晚连连摆手。
“是他,没有们。”
霍怀瑾无语,差点没忍住对他翻白眼。
御琴晚也不在意他的态度,“嘚嘚”的又接着说:“从信上交流,我父亲是下级。我夺权后,那人就再没出现过。”
霍怀瑾:“梦悠然是从何处来的?”
御琴晚:“我说我自己搞出的,你信吗?”
霍怀瑾眼色不明的上下打量她。
御琴晚被看的烦闷。
“呵——看不起谁呢。就是我搞出的。不过是利用我父亲那些书信。”
她在书信里找到提炼梦悠然的办法,还得了种子。
现在的西北,已经不再是原来的样子。
霍怀瑾看他的神色,心里生出些许不太妙的感觉。
“你的货,布到哪里了?”
“马上就要过清江了。”
霍怀瑾心“咚”的沉下。
清江是大虞南北的分界线。
过了清江,就相当于染了半壁江山。
霍怀瑾眼色沉下,将翻涌的情绪摁下。
“很好,你很好。”
巨大的威压忽而扑面压下,瞬的,御琴晚感觉自己又要死了。
她身子控不住的颤抖,一动也动不了。
霍怀瑾闭眼,对外招手。
云扦从暗处走出。
“爷。”
“杀了。”
云扦怔,偏眸看御琴晚。
“爷,她不是……”
还有用?
霍怀瑾呼吸滞了滞,缓缓闭上眼。
“算了。”
音落的瞬间,好似还伴着磨牙的声音。
云扦暗暗松了口气。
“爷,需要属下将姑娘请来吗?”
霍怀瑾摆手,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