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怀瑾胸前密密麻麻满是伤疤。
连心脏处,都有一道伤疤。
就看疤痕的痕迹,便能想到当时受伤的情形。
其他的……
刀伤、枪伤、箭伤……
明珏呼吸凝住,脸色红了白,白了红。
“你这……”
“我十三岁上战场,每次活着下来,靠的都是我的真本事。
命……
给我不了我任何。”
霍怀瑾慢条斯理的理好衣服。
明珏知道他上战场的时候,但那不是皇家为了给他造势,给他按得军功吗?
他脸上表情太过明显,所想一眼就能看透。
霍怀瑾轻呲。
“抢?
你认为,尸山血海中走出的人,会甘愿,将自己的军功拱手相让吗?
还是让给一个你以为的草包?”
明珏面上出现一丝龟裂。
“不……那刑狱司?”
霍怀瑾:“刑狱司是我一手创立的。亦是我年少时理想。”
明珏眼瞳猛颤,好似地震般,满脸愕然的不住摇头,嘴里不停的喃喃:
“不可能不可能……都是假的假的……”
霍怀瑾看着他癫狂的模样,忽的生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他起身走到明珏身侧,如之前乔为初对御琴晚那般,扬手砍在他的后颈。
明珏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霍怀瑾将人扶起,放在一侧的摇摇椅上,转身出门。
乔为初一直在门外等着,听到动静,立马迎了上来。
她伸手抓住霍怀瑾的手,看看他,又越过他看了眼屋内。
“什么情况?”
霍怀瑾:“晕了。”
乔为初大眼呼呼眨着。
晕了?
什么情况?
她又歪头朝里看了眼。
霍怀瑾抬手,揽过她的脑袋,另一手关上门。
“去那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