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两月来,唯一的线索。
据传来的消息所说,目击者是一个还未及笄的小姑娘,她是在路上被人抓去当丫鬟的。
那人的要求也奇怪,只用她半天,负责给人洗漱和更衣,并且全程蒙着眼。
本来,她是无法看见那人样貌的,但在她帮人洗澡时,系在眼睛上的布条突然掉了。
她就看见了。
但她不敢说。
她做完事后,就被敲晕丢回了被拐的地方。
同时,还得了五两银子。
这事,她本来不想说的,但在遇到寻人的人后,她想到那女子的状态,还是没忍住,悄悄告知了。
霍怀瑾伸手,揪着凌子曜的衣角将人提溜起。
“收拾一下,马上出发。”
凌子曜一愣,转而亮了双眸。
“带我?”
霍怀瑾颔首,抬脚越过他大步流星离开。
“只有半刻钟给你收拾。”
凌子曜连连点头,不敢有一点耽误,转身飞快跑去收拾。
半刻钟后,一行人策马离开。
半月后,凫山脚下。
谢安像条死狗一样瘫在地上。
“明儿你们先走吧,我得找地方休息休息。就你们这赶路样,那是赶路,就是在送命。”
这半月,霍怀瑾领头,没日没夜的赶路。
一路都不止跑死多少匹马了。
两月的路程,生生半月就跑了大半。
他几次提了休息,对方都不理会。
这会,他是真的坚持不下了。
霍怀瑾伸手从火堆里掏出一个红薯递给他。
“你好好休息,找到人,我会派人给你送消息。”
谢煜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有气无力的摆摆手。
“你也休息休息吧,别人没找到,你先嘎了。”
凌子曜瘫在另一边,闻言,也跟着连连点头。
“对呀小舅舅,你这身体,也是人的身体啊。”
霍怀瑾似没听见般,只是又掏了个红薯丢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