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白厌入腑,药石难医。我要先看看情况。”
谢煜是知道的,而现在……
“已经入腑了。”
谢安身形一顿,继而又向前,走到床边坐下,拿过霍怀瑾的手,号脉。
指尖刚触,刺骨的冷意从指腹直入肺腑。
他不自觉打了个哆嗦。
“他以前,中过寒毒?”
谢煜慢一步走过来,在他身侧站定。
“是寒疾。半年前,在北域,他意外跌入鸣山寒潭,九死一生。”
之前一直用真气压制,这次中毒,将寒疾引了出来。
谢安放下他的手。
“幸得有这寒疾,将他的毒压住了。还未入腑。”
谢煜一怔,满眼意外的偏头看了眼**的人。
这算不算是因祸得福?
谢安起身到桌前,提笔写了药方。
“先解毒,再压寒疾。这是纾解的药,需用七天。七天后,再换药。”
谢煜接过。
药方上近半数的药都是毒物,配比新奇,但组合起来,十分精妙。
单看药方,配出的是一副剧毒的药物,且,暂时无解。
他看着谢安,摇了摇手中的药方。
谢安看懂他眼中的意思。
“以毒攻毒。我们谢家的天才,不会不懂吧?”
谢煜挑眉,轻哼笑出声。
“自然是知。只是我很好奇,能解释一下原理吗?”
谢安摇摇手。
“独家秘方,不外传。若堂哥想学,可以拜师。”
谢煜:……
好——
好的很。
谢安微笑以对,似没看到他眼中的恼意般。
谢煜沉眸,抬手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安排人抓药、煎药。
待霍怀瑾服下药后,他号了号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