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瞪眼,久久难以回神。
信?
怎么就信了?
他甚至什么都没说,就信了?
这不符合逻辑啊!?
他喉头发紧,好半晌才挤出一句。
“你为什么会信我?”
乔为初勾唇,轻笑。
“那我不信?”
谢安:……
这么草率的吗?
乔为初对他摆摆手。
“这你不用纠结,你自去开药就行。反正现在,他这毒,也没第二人有办法了。”
谢安还是有点转不过弯来。
理是这么个理,但他可是站在他们对立面的,就这么把霍怀瑾的命交到他手里了?
真的不多问问吗?
乔为初:“你自按照你的方法去治疗就行,出了事,我担着。”
谢安眼珠骨碌一转,唇瓣动了动,想再说点什么,但脑子乱成一锅粥,一时理不出一句完整的句子,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行礼应下,转身离开了。
霍怀瑾听着他脚步声消失,抓过乔为初的手,在她手心写:你有几分把握?
乔为初:“六分吧。”
霍怀瑾:依据是何?
乔为初:“我若说是梦,你该如何?”
药来了,喝不喝,其实在他。
霍怀瑾略略想了想,抬手写下:我信你。
乔为初心底异样拂过,直直盯着他看,久久没有动作。
霍怀瑾虽看不见,但能感觉,不自觉抬手,摸索的抚上她的脸,轻轻捏了捏,好似在问她怎么了。
乔为初抓住她的手。
“没事。先且试试吧。眼下,我们也没有第二个选择。”
霍怀瑾:好,试试。
谢安再回来,端来了霍怀瑾的药和药方。
他将药和药方递给乔为初。
“这是药,喝不喝,你们自己看着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