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为初瞧着,眼中讥讽更甚。
“这人啊,总是贪心的。”
谢安眼角抽了抽,起身坐了回去,主动抬手为她倒茶。
乔为初收回手,在那后,没再动茶杯。
谢安注意到了,眼底情绪漾过,转瞬沉下。
“我要,你给吗?”
乔为初勾唇笑了一下。
“不如,你先说说,你的故事。”
谢安沉眸:“我的故事?”
乔为初颔首。
“最后一次机会。”
谢安:“我之前……”
“之前编的,就不用说了。到这份上,若还要试探,就没意思了。”
乔为初打断他的话,眸中神色又沉又冷。
谢安微怔,垂眸深吸了一口气。
“你怎知是假的?”
乔为初:“单凭你的医术,就能窥见你故事里的破绽。而这,又是你所有的不平的基础。
从根上就错了的故事,能真?”
谢安“呵”的自嘲冷笑。
“原来如此。那你为何不拆穿我?还说没有……”
忽的,他脑海中闪过乔为初那句“你不如狗”,所有质问堵在喉咙口,顿住话语,怔了半息,低头嗤笑。
“确实啊。我还不如狗。”
乔为初连饵都没抛,他就巴巴的凑上去送。
他还真是……
一个笑话。
谢安勾唇,无声的笑着摇摇头。
乔为初安静地看他发疯。
良久。
谢安敛下心绪,笑意散出,再看她,满眼冷色。
“你说的对,我的故事,确实有假,但我幼时经历是真。我想这些,你一查便知。只是,我自小天赋就好。
不过,我是旁支,我在展现出天赋的那日,就被我祖父拖到了祠堂鞭笞了一顿,连跪三日,只让我记住,不要对外展露。
于旁支而言,天赋就是催命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