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眸,多看了谢安两眼,蓦的笑了。
“稳定啊。那就是……毒一点没解的意思吗?”
谢安沉默,但举起手,冲她竖起了大拇指。
乔为初:……
她扬手一巴掌打开谢安的手。
“你也是耍的一手好技艺。”
谢安倒也不在意。
“你不是从一开始就猜到我别有用心吗?怎么还会对我有期待?”
乔为初:“我是在夸你。”
谢安不解:“夸我?”
乔为初牵了牵嘴角。
“至少,他的毒没有蔓延,不是吗?”
在谢安接手治疗前,谢煜给的结论,可相当于下了病危通知书。
而谢安,稳住了。
谢安心口发堵,有点疼。
好!
好!
好的很!
他自以为是算计的,没想到,还是被算计的那一个。
乔为初扬唇,又对他笑了笑。
“我现在,可以去看他了吧?”
谢安侧侧身,做了个“你随意”的动作。
乔为初起身,走了两步,又停了脚步唤他。
“对了,你那两间屋里,放的是什么?我怎么听着声音不太对。”
谢安偏头瞥了眼位置。
“就是一些小玩意。蛇啊蜘蛛之类的。”
乔为初了然的点点头。
果然是小玩意。
她想到霍怀瑾的药方上的一些毒物,又抬手拍拍他的肩头。
“你费心了。”
谢安一怔。
我费心?
我费什么心?
他起身想问,但一转眼,乔为初已经走的没影了。
回院子的路,乔为初也如来时般,避开了守卫,悄无声息的回了自己院子。
回去后,她径直去了霍怀瑾的房间。
与她房间不同,霍怀瑾的房间里,只有他。
连个鬼影子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