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帮他们把门好好的关紧,兰姨窃笑,她家少爷终于开荤了。
莫名其妙的被打搅,温夕清醒了过来,制止了谢庭臣欲要再继续之意,她把手放在他的薄唇上:“谢医生,明天还要去宣市,太,太晚了。”
听出她话是拒绝的意思。
谢庭臣闭了一下眼睛,再抬眸眼底依然有着灼灼的欲光,他强烈的胸前起伏着,半晌,他放开了她,指尖扣着衣服的扣子,声线有几冷切的寒意:“下次,别玩火!”
“小心玩火自|焚!”他说完没等她再开口,便转身去了浴室。
“……”
温夕听到水哗哗的声音,才泄了一口气。
她摸了摸红透了的脸,扯上薄肩下的衣服,慢慢的从桌上下来,她紧咬着下唇,感觉双腿发软的站不直。
都是假的。
她是被带偏了吗?
还是中毒太深?
温夕扶着椅子,慢慢的走回了房间,明天她要去催催物业修快些。
谢庭臣沐浴完,裹着浴巾出来的时候,发现温夕已经回了房间,他走到她房前,抬起的手定在空中,最后捏了捏眉心,回了房。
*
周未,温夕穿着淡绿色的长裙中式旗炮,画着淡淡的妆容,衬着曲线凹凸有致,腰身更细,步伐轻盈,优雅天成。
眼尾的那棵细娡,又带着几分媚骨。
谢庭臣穿着长款阔版的棕咖色大衣,内里是一件白色衬衫,整个人非常伸士儒雅风度翩翩。
禁欲范十足,可一见到他,温夕还是想起昨晚两人纠缠不清的画面,他的薄唇温凉且灼热,肆意的像捏泥人一样。如电影般投放一闪而过。
温夕攥紧了手上的包包,淡笑着与谢庭臣打了声招呼,便坐进了他的黑色保姆车内。
车内空间很大,谢庭臣面色如常,翘起腿,拿了本财经的杂志在看,整个人的气场堪比珠穆朗玛峰与昨晚的欲|野狂霸的他判若两人。
真是个,衣冠楚楚的禽兽。
司机却还是那个司机,只是在他们中间当着透明人,不过司机师傅也隐约感到他们之间的刻意巯离,很不对劲。
到达宣市有人来迎接他们,入住了铂尔曼度假酒店的总统套房。
洒店服务员来敲门,介绍她们的酒店特色,临走前还不忘补充一句:“对了温小姐,你初次来铂尔曼度假酒店,我们店里有专给总统套房体验的温泉,祝两位玩的开心。”
“好,谢谢。”温夕打发走了服务员,把高根鞋脱掉,双脚才得到放松,懒懒的往沙发上一靠,难得修假了几天,是得好好玩玩。
谢庭臣被人叫去赴宴了,套房里就只有温夕一个人。
呆房间久了,就想出去转转,温夕戴上沙滩帽,找了一双休闲的老爹鞋穿上,提着手包,离开了套房。
酒店的后面是温泉,男女的嘻闹声也比较嗨畅淋淋,还有一片特区是专供VIP总统套房的,只面只有几个男人正躺在那里,享受着。
温夕看着温泉里的八块腹肌男,还挺养眼的。
下一秒,温泉里的男人抬起头来,看向温夕时也是一愣:“温小姐,你,怎么在这?”
“季先生!”